「我绝不会的。」她苦涩而苍凉地表示。
失婚后,与其说她不再相信爱情,不如说她此生只想经历他这麽一个男人。
对她而言,他代表了太多太多意义,虽然他抛弃了她,但她从未想过展开第二段感情。
「这个部份同样期待你说到做到。」他把玩着钢笔,随兴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足以让她灭顶啊!
她无法再继续跟他共处一室了,她鼓起勇气问:「那个……我可以出去了吗?」
一道眉毛扬了起来,他微微颔首。「可以了。」
她松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时,他又开口了。
「对了,星期天是小小茱的忌日,你要一起去看她吗?」
她的胸口一窒,呼吸顿时严重阻塞,几乎没办法消化他的那句话。
一定是她听错了!
不可能!他不可能那麽说!他根本没认出她是谁!又怎麽可能对她说那种话?
所以……所以他根本知道她是谁?
老天!
他怎麽能装得像没认出她来?怎麽可以若无其事的跟她说了这麽多后才云淡风轻的丢出一颗原子弹?
他是故意在捉弄她、践踏她吗?
看她落难了,他觉得开心、有趣吗?
没关系,她可以承受,既然当年她都可以面对他残酷的抛弃,现在当然也可以面对意气风发的他。
她的眼眶潮湿了,但她挺起胸膛来,看着他。
「我想应该没那个必要吧?」她握紧了拳头,费力又艰涩的说:「我不是故意进来这间公司的……我出去了。」
她几乎是夺门而出。
一直奔到走廊上,她才停下,扶着墙面,虚脱般的透出一口气来,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办公区里传来喧闹声,一天刚要开始,但她已经失去早上的斗志了。
到洗手室洗了把脸后,她失魂落魄的找上杨佩奇,开门见山的提出离职的请求。
「你说什麽傻话?」杨佩奇迅速拿出一份档来。「你昨天已经签了两年合约,违约金是一千万,你要赔这一千万吗?还是说,你认为公司花那麽多钱办徵人是玩假的?资源是可以给你浪费的,你说不做就不做吗?」
她愣住了。「杨姊……」
昨天还对她很亲切,怎麽她一提出要离职,就马上变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