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靠近了她,眼底充满火气,声音低沉带着威胁。「冯言言,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平常安安静静的像只小绵羊,他说一,她不敢说二,他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他硬要说洋葱是青椒,她也绝不敢纠正他。
然而,谁想得到这样一个听话温驯的安静女人会有这种惊人之举?
她甚至是个处女,是个他妈的见鬼的该死的处女!这女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
当他看到床上的血渍时,她知道他有多震惊吗?就连匀净当初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处女之身,冯言言却把处女之身给了他,究竟是为什么?
「我一直在暗恋你。」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坦白。
他皱眉盯着她。「什么?你暗恋我?」
她点了点头,说了经过。「因为看到你在夜店里喝醉了,要被一个有点年纪的女人带走,我怕你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才谎称是你老婆,把你带走。」
他撇了下嘴角,斜睨着她,不动声色的问:「然后?」
言言脸色微微发红,不敢直视他的眼。「你醉得不省人事,我不知道要把你送去哪里,就跟计程车司机说要找可以休息的地方,司机就开去汽车旅馆……」
听到这里,还算合理。「然后?」
言言的心脏开始狂跳。「你叫我『云静』,突然抱住我,吻我……」
他的背僵直了。「好了,不用说了。」
因为她一直暗恋他,所以不反抗,而自己是酒后乱性认错人,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事后她落荒而逃,还想否认这一切。
虽然吃亏的是她,但是,他还是觉得不高兴,无端和自己的厨房助理上了床,以后他们要怎么共事?
「你听好了!」他狠狠的注视着她。「我是个不婚主义者,所以我不会对你负责任,关于这一点,你最好死心。」
他的申明直截了当,言言感觉自己的心在瞬间揪紧,她垂下了眼睫。「我没有要你负责的意思……」
但她心里涌起了浓浓的失望。
「希望这能补偿你。」他从抽屉拿出一叠千元大钞,还有着银行的封条。「我知道这远不及你所损失的,可我想不出别的补偿方式了。」
言言愣住了。
那叠钞票目测应该有十万块,是他刚刚午休时出去领的吧?
他竟然要用钱补偿她?
她沉默了片刻才抬起眼来,直视着他说:「不用了……我不会收你的钱。」脸上有藏不住的难过和倔强。
崔旗磊蹙拧着眉心。
该死,为什么她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