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度蜜月,回去之后你必须去见我父亲,公开我们已经结婚。」

啪达!下巴掉了。

「真的?」她有没有听错?他有没有讲错?

南道点点头。「真的。」

她没有开心,反而更疑惑了。「为什么?」

在这之前,他都一直主张不公开她,以免有心人有机可趁,现在却态度大逆转,莫非……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

「不要想歪了。」他揉揉她的头。「你没有怀孕,我也不是为了给你肚里的孩子交代才决定公开婚讯。」

连她在想什么都知道,真神。

「那到底为什么?」另一种可能浮上心头……「你不爱我了?我被那些坏人害死也无所谓?」石奇整张小脸因为这个可能而垮下来。

南道好整以暇的勾起微笑。

「正好相反。」他眯起眼看她。「我要你联合『那些坏人』来害我。」

「啊?」

痛痛快快在位斯维加斯玩了六天之后,石奇输了三百元美金,但是带了一托拉库的纪念品回到华盛顿,其中最贵的是一支名牌女表,当过瘾圣诞老婆婆之后,她跑到厨房找亨利。

「这支表要送给我女儿?」亨利眼睛一亮,南道刚刚才宣布他们结婚的消息,石奇等于是他的女主人,女主人如此厚爱实在教他又得意又不安。

「麦特对我提过你。」她点到为止。

亨利有点被搞胡涂了。「奇奇小姐……哦!不,夫人……您……」

她朝他眨眨眼。「大家都是自己人,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了。」

「以后有什么发现,直接对我说,我会转告麦特,你们不必直接接触,这样也比较不会露出马脚。」

亨利不停点头。

「来,现在告诉我,麦特是怎么和你交易的,因为往后你的酬劳由我这里支付,所以我必须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为威尔席戴好静的关系,六年前宣布退休的同时,他在华盛顿近郊——古都亚力山卓建造了一栋宅邸。

雄伟的德国哥德式建筑很适合亚力山卓,城堡般的建筑物前一片辽阔的青色草皮,草皮中央有尊雄赳赳、气昂昂的威尔席戴本人铜像,那是他自信满满的表征。

此刻,悬挂着华丽水晶吊灯的餐厅热闹非凡,威尔席戴微笑注视着年轻的新媳妇,举起水晶杯来对她致意,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

「南道一向不喜欢说话,也从来没交过女朋友,我还以为他抱定独身主义了哩!没想到他会结婚,我真的太高兴了!」

「对了,你们说你们是在赌城结婚的,那可不行,太草率了,一定要再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要所有人见见我美丽年轻的东方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