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奇吻他的……嘴唇?

他像中了魔法不会动,石奇还径自喜孜孜地在把玩项链,不知她已经彻彻底底撼动他的心湖。

他作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南道.席戴的心绪会因一个他一直以为是皮小鬼的人而产生变化,而且还高低起伏不定,难以自拔……

他眼神迷惘的看着她。

「哈啰!你脸红了耶!」奸计得逞,某奸人展颜咯咯大笑,拉出超高波长的惊呼,「不、会、吧!难道没有女人亲过你?」尾音很坏心眼的无限上扬。

她敢发誓,他真的脸红了。

呵呵!变身成功!他把她当女人看喽。

「没有!」南道蓦然回过神,立即用不容置喙的语气推翻她。

石奇嘿嘿笑。「明明就有。」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恼羞成怒,浓眉打结。

她耸耸肩。「好啦!『算』你没有。」

「我本来就没有!」

「听你在说……瞪我?好咩!都说了算你没有,你还想怎么样?」石奇完全不把他的怒火当一回事,眼光又大胆的溜回他裸裎的健美上身,露出赞叹的眼神。

不是盖的!他堪称是上帝最最最最完美的杰作!这么好看的男人若没留下「种」来就太浪费啦!

「石、奇!」头好痛!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种说话态度?

「知道了,算你没有啦!」

尖塔高中专门教怎么把人气到爆血管吗?

石奇住在海滩边的度假小屋,说是小屋,其实豪华得很,每一扇窗子打开都看得到迷人的碧海蓝天,她一点都不会委屈自己,屋子里飘散着浓浓咖啡香和花香,还有,呃,裸男,裸男的画相……很多很多裸男的画相。

「这些画是你画的?」南道的表情变得很古怪,不,是非常的古怪。

因为屋里四处散落着画架,每一幅画的都是裸男,而且是……正面。

「我很有艺术天份吧?」她对他得意的眨眨眼。「班和茱蒂都说我可以朝艺术发展,他们建议我去巴黎学画画,你会支持我开画廊吗?」

班和茱蒂都是她的律师监护人,把家里布置成这样给他看,就是茱蒂教她的,对她来说,茱蒂像大姊姊,也像妈妈,两个人无话不谈,当然茱蒂也知道她想跟南道结婚的决心喽!她可是第一个祝她成功的人哩。

「告诉我,这些画是你看着相片或杂志画的。」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因为他连一咪咪都无法接受她对着裸男作画,那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