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瑀张口结舌的瞪着母亲。“打给--吴悠?您说吴悠吗?”

“对啊!”高彩月理所当然的说:“他有车,过去接我也方便,又是副总,离开一下又没关系,不打给他打给谁?”

她结结巴巴的问:“可是您--您怎么知道吴悠的电话?”

“还不简单,我问稚娸的啊!”高彩月笑吟吟的说:“你爸住院那次,多亏了他,为了谢谢他,我叫他过来吃晚饭。”

心瑀惊讶的张开嘴,“什--什么?”

炸弹一个又一个的扔过来,她完全招架不住。

她跟吴悠现在处于非常时期,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还把他叫来叫去的,她怎么面对他,还是对母亲说清楚好了,以免以后又发生这种事……

“妈,其实……”

叮咚!

稚娸跳起来,欢呼着,“吴悠叔叔来了!我去开门!”

看女儿兴奋的神情,心瑀更厉苦恼。

她跟稚娸说过,她跟吴悠叔叔要分手了,稚娸竟然知道是因为她爸爸的女朋友是吴悠的姊姊的关系,还不以为然的问她,为什么吴悠的姊姊做错事,要怪到吴悠叔叔的身上?让她哑口无言。

“我来了,伯母。”吴悠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喝一点红酒对身体很好,想跟伯母喝一杯。”

“好好,做得好,我正好喜欢喝红酒。”高彩月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佯装不知道,事情她都从外孙女那里听说了,对笨蛋女儿的做法很不以为然。

为什么心瑀要退让,让那个混蛋许瑞阳得到便宜?要退让也应该是混蛋许瑞阳跟那个女人才对,让许瑞阳成了豪门女婿才是老天没眼。

“妈--”她润了润嘴唇。“我还没煮饭,还是请人家回去吧,改天再……”

哪知道高彩月笑着说:“没煮饭我会请客人来吗?放心啦,我都煮好了,煮得很『澎湃”,不会丢你的脸。”

“我有帮忙哦!帮忙洗米、削萝卜、打蛋。”稚娸在旁边帮腔。

一席饭,心瑀吃得食不下咽、如坐针毯,虽然菜色真的很丰富,她母亲手艺又很好,可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偏偏,她母亲和吴悠边喝红酒边聊开了,又偏偏,餐桌又那么小一张,她和吴悠不经意两人视线对上了,看到他眼底出现的笑意,她的脸竟然红了起来。

她脸红个什么劲啊?她真想掐死自己,有人对要分手的男朋友脸红的吗?

“伯母明天就要走了吗?怎么不留几天,我还想带您到处走走看看,吃些好吃的东西。”

“心瑀的爸爸没有我不行啊,我对家里可是很重要的。”

“伯母真是快人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