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见到他,她激动得好像看到了亲人,因为她已经在这里哭很久了,以为自己会永远回不了家。

“就是我。”吴悠淡淡的笑。“我还记得你是大胃王,吃了两碗红豆炼乳冰,又吃了一碗蚵仔面线,后来又说想吃棒棒糖,我把身上的钱都花在你身上了。”

心瑀还是无法置信,乌溜大眼瞪得其大无比。

“可是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虽然大家都说我一点都没变,但不可能真的都没变啊,那时我们还那么小……”

她那时究竟是几岁,她也忘了,只记得好像已经上国小,但胆子还是非常小,怕大黑狗,怕大肥猫,怕鬼,又怕黑,更怕闪电。

“你确实没什么变。”吴悠看着她难掩激动的水眸,轻轻执起她的右手。“不过,我是凭这个。”

她又是一愣。“胎记?”

她一出生,右手背上就有个心形胎记,所以父亲才在她的名字里用了“心”这个字。

大人说,胎记长大就会消失,不然也会扩散,会越来越模糊。

可是呢,她的胎记不但没扩散,还越是清楚,一个清清楚楚的心形图案,就像刺青一样,国中时还很多女生羡慕她有这个特殊的胎记哩。

“我对你的胎记印象深刻,你昏倒那天,我就认出你了。”他的眸底渗出浅浅笑意。“然后,很意外知道你竟然已婚有孩子,后来又很高兴知道你已经离婚。”

“啊?”心瑀呆愣住。

她离婚,他为什么要高兴?

正想问他,就见他的头低了下来,他的双唇靠近她的唇,双手也抱住她的腰,舌尖探入她的唇内……

晕眩在瞬间占据了她所有思绪,她楞在他的怀里,傻住了,大脑空白了。

怎么……回事?自己是在回应他的吻吗?

她震颤着闭上了眼,被他火烫的唇舌给包围,混乱的体验着她人生第二个男人的吻。

他的吻,很男人……

他们吮吻着,探索着彼此,听他灼热的呼吸声和自己疯狂的心跳。

在长而热烈的唇舌交缠后,他终于放开了她。

她呼吸紊乱,两颊红透了,迷迷茫茫的看着他,像是不太明白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时间像在星光小屋静止了一般。

忽然之间,他又将她搂进了怀里,这举动让她觉得自己被他珍惜呵护着。

贴在他那男性的胸怀里,闻着他身上男性的气息,她迷乱又昏沉,感觉在一瞬间他又把她搂得更紧了。

属于她的幸福,好像来了……

第二天,行程因稚娸想留在红色庄园而整个改变,徐伯一家为这个决定而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徐婶,开心的拉着媳妇在厨房里替他们张罗吃喝,忙得很起劲。

一整天,他们先去挖地瓜,再到田里烤地瓜,去溪边捞小鱼,去果园摘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