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说愤怒也不是,说阴沉有一点点,说不高兴又好像太过表面了,她真的无法理解。

阎腾苦涩的牵动嘴角。“没想到妳也看得出来。”

晓雨噘起嘴唇。“因为很明显啊。”

他又喝掉几杯酒才缓缓地说:“雅熏……是我的女人。”

“什、什么 ”她差点被酒呛到。

“或者应该说,我好像一直是她的备胎。”阎腾再度喝下一杯因心情低落而苦涩的清酒。

“你、你说什么?咳咳咳咳咳!”晓雨大声了起来,这次她真的被酒呛到了。

她暗恋他那么久,而他竟然只是另一个女人的备胎 这叫她情何以堪?她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

“可、可以说得详细一点吗?”她又为他倒满了酒,顺便打暗号叫服务生再送一壶。

她很了解男人是不会轻易把心中的苦闷说出来的,往往需要借助一点酒精的力量,他们才会松懈心防。

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爸爸、爷爷、弟弟都是这样啊,平常咬牙硬撑,只要喝了点酒,就会又哭又笑的把心里的烦恼通通都说出来。

“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阎腾缓缓地说:“十五岁就尝了禁果,彼此都是对方的第一次,我以为,我们就是彼此的终身伴侣了,我一直那么认为。”

“十五岁……”她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心都凉了。

人家十五岁就这样那样,她二十四岁了,却还是处女,连场恋爱都没谈过,好逊啊。

“上了大学之后,她移情别恋了。”他艰涩地说,“她爱上了敬哲哥,她说她突然发现自己比较欣赏成熟的男人,像敬哲哥那样的男人。”

“噢……”她的眉心也跟着蹙了起来。

她大概可以理解白雅熏的想法,就像她现在一样,也对公司里的毛头小伙子没有任何感觉,眼里只有成熟稳重的阎腾。

“当时我很痛苦。”他的声音更粗更哑更涩了。“我告诉她,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像敬哲哥那样的男人,只要给我时间……但是,她说她等不及了,她要马上拥有敬哲哥,她想成为敬哲哥的女人,不然她会死掉。”

拜托~

晓雨不以为然的皱皱鼻子,那女人……白雅熏那女人根本在发花痴嘛!她是真的爱韩敬哲吗?还是只是想体验不同的男人?

虽然她没性经验,但她死党多,什么类型都有,妤芬就是个典型的发浪花痴女,每次看上哪个男人,就说没有那个男人绝对会死。

照她看来,白雅熏不过也是这样而已。

她跟阎腾在一起久了,腻了,所以想换个男人,偏偏阎腾对爱死心眼,还真相信她那套突然发现自己欣赏成熟男人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