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拨通后沙哑地说:“皓云,拜托你,什么都不要问,出来陪我喝一杯。”

凌晨五点,寇议莫名的醒了过来。

他瞪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眸,感觉到宿醉的头痛、四肢无力,还有——空虚。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昨晚跟皓云喝了很多,应该睡得不省人事才对,但奇怪的是,闹钟都还没响,他就醒了。

怎么了?

他是怎么了?

媺雅和绮绮的出现好像真的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影响,不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也活得好好的,现在却只有一古脑想见她们的念头挥之不去。

昨晚皓云问他是否还爱着媺雅,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但他没回答,因为那是个深奥的问题、要负责任的问题,他不能轻易说出口。

再说,就算他还爱着她,她也同样爱着他,但她能再度接纳他吗?一个因为受不了心烦就放弃婚姻的男人,她能够再接受吗?

看昨晚她对他的吻反应那么愤怒,他实在没把握啊!

一个人躺在床上,前所未有的孤寂感吞噬着他,他想了很多以前避免去想的事,那些事,其实就是他的前妻跟女儿。

她答应离婚的唯一条件是拥有女儿的监护权,而他则一辈子不得探视,当时,他同意了。

那时他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一直被哭哭啼啼的她绑住,他一辈子都不会成功。

他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他在工作回家后获得心灵抚慰的老婆,而不是一个见到他就向他丢枕头和哭诉他母亲不是的老婆。再加上,她又一口咬定他跟货运行的会计搞外遇,殊不知人家只是把他当弟弟,对他多照顾一点罢了,她竟然跑到货运行去质问人家,害得他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接下来,她天天吵着搬出去住,要过两人世界,不然就是吵糟要搬回她娘家住。

天知道那时他有多厌恶她那自私自利的想法,他和两个妹妹足母亲一手拉拔大的,他可以为了老婆不要寡母吗?

如果她真的爱他,就该帮他好好孝敬母亲,为什么她永远只余指控他母亲对她不好,对两个妹妹比较好?

他认为她只是温室里的花朵,没想到她那么幼稚,连两个妹妹的醋都要吃。

他两个妹妹小了他们五、六岁,他母亲比较疼爱妹妹有什么不对?她这个当人家大嫂的也应该爱护妹妹才对吧?她却反而处处与她们斤斤计较,连他妹妹偷穿她的漂亮衣服,她都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