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向来人招招手。“坐!”弄晚愉快的漾着浅笑。“还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龙天阔笑了笑,折扇潇洒的摇着。“在下郭天龙。”
“原来是郭公子。”她打量着他的衣饰,华丽而考究的衣饰说明他出身不凡,难怪会身怀宝玉了。
“花姑娘,这是我答应卖给你的古玉。”龙天闭拿出一只锦袋,里头是他从他母后珠宝箱里搜刮来的一只稀有古玉,保证她一定满意。
“天哪,好美的玉……”
弄晚啧啧称奇,对着宝玉反复玩赏,直到酒菜端上来才罢手。
一壶美酒,两只王杯,几盘精致小菜,他们开始畅谈古今中外的美玉历史,谈得津津有味。
喝了几杯小酒之后,一想到待会回府可能又会被霍东潜给教训一顿,弄晚不禁蹙起眉心。
她真不懂,为什么出嫁的女子就不可以出门了呢?难道出嫁从夫的意思就是要把她闷死?
“怎么了?看花姑娘好像十分烦恼的样子。”龙天阔盯着她有点烦恼的悄脸,诚恳地问。
“不瞒郭公子,我已经嫁人了,夫家姓霍,我正是在为了我夫君而烦恼。”
说她毫不在意与霍东潜之间的情况是骗人的,从小到大,她就是花府的掌上明珠,这样备受冷落还是生平第一回。
适才她出府时,在花园又碰到了她的小姑霍嬉游,她很善意的与她打了招呼,可是她还是很冷漠的不搭理她,迳自走开。
她真不懂,自己不是难相处的人,怎么到了霍府人缘变得那么差呢?
现在她已经成了下人口中“可怜的夫人”了,真是悲情。
“怎么说呢?”龙天阔假意不懂。
其实他就是为了打听她与东潜相处的情形才特意以宝玉的买卖诱她出来的。
据他所了解,东潜那个人是个保守拘谨的刚毅男子,长年征战的他,恐怕一点都不了解女孩子的心。
这样的东潜要如何跟满脑子奇怪幻想的花弄晚相处呢?他实在好奇哪!
弄晚烦心地道:“我的丈夫是个肤浅的鲁男子,有个笨蛋出主意把我许配给了他,害我现在生活得好闷。”
人眼人之间,有所谓的投缘跟不投缘。
她觉得自己跟这个郭天龙就很投缘,好像可以放心把心事都告诉他,不怕他会害她。
龙天阔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呃……你……”
说东潜是鲁男子不打紧,她居然骂皇上是笨蛋?
“你还好吧?”她关心的问,看他呛得那么严重。
“还好。”他把那口茶吞下去。“说说看,你丈夫是怎样的一个鲁男子,同样是男人,或许我能替你出个主意。”
在他鼓励之下,弄晚把新婚至今的情形全对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