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的拜把兄弟严御臣,不也是在浪漫得要死的七夕生的?更讨厌的是,他女朋友蓝宁跟他居然同月同日生,恶心极了。
“你在想什么?”桑协恩发现他表情变得鄙夷,有点好奇。
微扬的性格嘴唇吐出一声冷哼。“你、管、我!”
碰了个硬钉子,她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啜了口啤酒,拿起一支烤玉米要啃的同时,又有人来了。
江忍为首,辛法纱在旁,江家一对如花似玉的女儿江琉璃和江水晶跟在母亲身侧,押后的是一名挺拔的俊颜年轻男子。
桑协恩诧异的挑起弯弯的柳眉,脱口而出,“江琥珀?”
太阳晒屁股的时间,桑协恩懒洋洋爬起床。
一件男性的宽大白色t恤就是她的睡衣,及膝的衣摆下是两条匀称的白皙小腿,她打着细细的呵欠,转开卧房的门,游魂似的走到开放式的厨房,打开冰箱,摸出一瓶鲜奶,再从玻璃橱柜里摸出一只玻璃杯。
“你——终——于——肯——起——床——了!”
冷到极点的声音,从桑协恩后方的客厅沙发上传来。
她把喝到一半的冰鲜奶全部喝完,这才慢条斯理的回身,对着沙发里的人露出一个心无城府的娇慵微笑。
“早啊!大姊。”
“你昨晚到底跑去哪里鬼混了?”桑碧聪不悦的质问。
她笑咪咪的走到沙发坐下,勾起姊姊的手,往她身上撒娇。“姊,你讲话好难听,我哪里有鬼混?”
“还想骗我?”桑碧聪把她推开一点点,继续板着脸。“一个早上我进去你房里巡了无数次,你不但睡得死死的,还满屋子都是酒味。”
桑协恩朝她咧出美齿,笑盈盈的说:“你太夸张了啦,姊。”
昨晚她不过喝了一手……不对,两手……也不对,好像是两手多一点点的啤酒而已,怎么可能满屋子都是酒味呢?
“那么你说,你究竟跑去哪里喝酒了?”桑碧聪可没那么容易就放过她。
她们父母移民外国时千交代、万交代,要她看好小妹,她不能让小妹走错半步,不然难以对父母交代。
桑协恩露出一记神秘又满意的微笑。“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昨夜是她的奇遇。
在名闻遐迩的黑虎帮里,她见到了许多风云人物,还有,她的大学同学江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