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王妃怒瞪着儿子,心里那锅热水快滚出锅外了。“狂儿,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居然还护着这个让我们端奕王府蒙羞的女人?”
皇刚初雅又累又倦脚又痛的趴在令狐狂背上,经过一夜露宿荒林的折磨,她只想赶快躺在床上休息。
可是——
让王府蒙羞的女人?
这句话是怎么来的?听起来挺刺耳的。
“娘,留点口德吧。”令狐狂闲散地说:“将来才不会祸报在您的子孙身上。”
“你居然对娘这么说话?”王妃怒气腾腾的指着皇刚初雅,“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皇刚家的女儿!”
令狐狂与皇刚初雅同时一惊,他可以感觉的到,背上的她震了震。
乍然听到这样的指控从王妃嘴里冒出来,皇刚初雅确实震撼极了,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
不止当事人愣然,这消息如同乎地一声雷,厅堂里霎时静悄悄的,下人们屏住呼吸,没人敢动上一动,没人敢发出半点声响,没人敢……忽然,“噗”的一记长响,一阵恶心的屁味随即漫散开来。
“是谁?”王妃一脸抓狂,忍耐到达极限了。“是准这么大胆,竟敢放屁?”
这是多么严肃的场合!他们在说的是多么严重的事!放屁的人一定存心要来搅局,要害他们营造出来的凝重气氛变成一个大笑话!
“谁放屁的,给我滚出来!”王妃气急败坏的命令。
端奕王的脸色也很难看,但出面指责放屁的罪魁祸首又有碍他王爷的身分,只好强忍着不发作。
“是……是小人。”总管往前一站,一脸羞惭。
“是你?”王妃瞪视着总管,几乎快问到他鼻子上去。“你是怎么搞的?早不放屁晚不放屁,为什么选在本王妃与王爷教训人的时候放屁?你这样还配当一个总管,还配活在世上吗?”
总管搓着手,忐忑的垂着头。“小人也不想的,请王妃一定要相信这一点,小人也是忍不住才会放的……”
看着这一场闹剧,皇刚初雅忽然想笑,不知道令狐狂怎么想?是不是业跟她一样觉得好笑?
“你这是在笑吗?”王妃眼尖的看到他们两个的反应,更不高兴了,而皇刚初雅一直赖在她儿子身上也让她备觉刺眼,你给我下来,不要赖在我狂儿身上,你这个杂种!“
皇刚初雅眸若寒星,但语调懒洋洋的。“很抱歉,娘,媳妇的脚扭伤了,不能下来。”
“你你你——你不要再叫我娘!”‘王妃气急败坏,不得已只好妥协,“来人!端张椅子让世……世子妃这个杂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