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吗?”皇刚初雅不领情的哼了声,菱唇却因为脚踝的剧痛而有些颤抖。

她不知道像这种时候别的女人都是怎么样子的,或许是哭哭啼啼要人怜惜吧,但她就是哭不出来,只感觉非常生气,气得快脑充血了。

“给我看看。”他不由分说,强行拉住她已经自行脱下鞋袜的脚,看到她的脚踝肿得跟个包子一样,再仔细一看,她虽然表情倔傲,但苍白的小脸冷汗涔涔,显然在强忍痛楚。

“如果痛的话就大声哭出来,忍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奇怪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竟然是带着心疼的。

“你管我要不要哭出来?”她没好气的回道:……这伤是谁造成的?你有资格数落我吗?“

“数落?”他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明明是心疼她受苦,这做得要命的小妮子却有办法解读成数落?娶妻如此,他未来的日子绝不会无聊。

“我早该知道你是在耍我,我一定是鬼迷了心窍才会来赴你的约。”

当她跌进洞里等了数个时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了当,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当天色越来越黑,开始下起细雨的时候,她只希望他还有点人性,会在她被野兽吃掉前来救她。

“所以直到刚刚为止,你都在诅咒我?”他瞧着她,眼里闪过几分戏谵的光芒。

看到她无恙,他又有心情和她抬损了。

说起来,她也真够勇敢,如果换做别的女子,可能已经在这里呼天抢地或者索性昏厥了吧。

所以他可以确定,她不会是一个朝朝暮暮要他相伴的妻子,如果有朝一日,他要实现他的理想时,他也可以放心的离开她身边,

而不会被儿女情长给绊住。

“少臭美,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小姐一直挂在嘴边?”她菱唇微颤地说。

发觉她除了痛之外,似乎也很冷,他解下外衣披在她肩上,纵然不能为她驱赶脚痛,也要为她取暖。

“不要想用一件外衣解除你的罪恶感。”她仍旧不领情。

“我没那么想。”

下雨了,雨水打在他们身上,他本能搂住她的肩,似乎这样可以多少为她遮掉一点雨水。

她的手指百无聊赖的在泥地上画着。

“其实……你还没来之前……我好怕。”

他的心蓦然滑过一阵悸动。

“这句话真顺耳,你终于比较像个女人了。”感觉到她声音里的异样,为了转移她脚痛的注意力,他开玩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