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果、水果有毒……”

“不—一”他的俊脸有瞬间的扭曲。“是被下了耀……”

她的胸口涌现一股热烫,身子陡然发热,比刚才还波人池之前更烫。

那种热烫闷热的感觉,他也体验到了。

同时,腹下传来的硬挺感让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是春药!”

“春……药?!”她恨不得双予揪住他衣袍,可是赤裸着身躯的他讧她无法做此算帐的动作。

一天到晚在浑香楼里走动,她当然知道春药是什么东西。

她甚至亲眼见过老鸨强灌一名被狠心爹娘卖到青楼的少女春药,接着少女被送进房里接客,据说连抵抗和寻死部无法选择,只能自己扑到客人身上寻求解脱。

她喘息着瞪向令孤狂,难不成、难不成待会儿她也要扑到他身上?

她的心狂跳,胸口也狂痛,那股打从四肢百骸钻出来的热意让她下假思索的脱掉外襟。

神智恍忽间,她又解掉了襟带,长衣也滑落了,里兜褪下……

令孤狂热烫的唇吻住了她,她像得到救赎一般,紧紧反圈住他的颈项,热切的反应着他的吻。

她的手,不断在他身上乱摸,像个急色鬼。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勾在他腰际两侧,他扶住

她的臀,抱起了她,将她的头靠在浴池边,与她下相上下的热烫身

躯压住了她,热烫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

“等等!”她忽然出声阻止。

令狐狂忍耐的看着她,灼人的热气吹拂在她脸上,药性发作的疼痛与欲望使他咬牙切齿。“听好了!这个时候再说不要,老子一定翻脸……”

就算她说不要,他也不打算放过她,因为他可不想让他们两个

死在这里!

她咬着唇,额上浮现点点汗珠。“你今天……碰过别的女人

吗?“

老天!她一定是疯了才会问他这个问题,吃了春药,反正横竖

都要做,她干么在乎他在外头怎么风流快活?

就因为他们是拜过堂的夫妻,所以她就和世间所有女子一样,

对丈夫产生了独占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