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打从初雅毫无喜悦的宣布婚讯开始,她就很同情她,并且庆幸她爹把她生得这么平凡。

“初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白妆丞怯怯地开口,“那个令狐世于是不是、是不是很恐怖啊?”

“妆丞,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宋兮冽感兴趣地问。

白妆丞眨了眨水眸,坦白道:“因为自从初雅成亲之后,今天是我们兰花会成员第一次见面,她却一直紧锁着眉头,好像有烦脑的样子,我才会想,一定是那个令狐世子太恐怖的原故。”

“没错,他确实很恐怖。”皇刚初雅冷哼一声,“他会吃人。”

闻言,白妆丞立即惊跳了起来。“你、你、初雅,你是说、你是说……他、他会吃人吗?”

单纯小绵羊的脑中立即浮现嗜血狂魔在拆骨饮血的画面……

“哇!”她遮住双眼,不敢再想。

初雅好可怜哦,居然嫁了一个会吃人的丈夫,还要和那种人生孩子,她一定很难受吧?

“哈哈哈!”皇刚初雅愉快地放声大笑,白妆丞的单纯逗笑了她。

她倒情愿令狐狂真的拆她的骨,喝她的血,也不要他恶心兮兮的舔她的耳朵,咬她的颈子,吮她的身子,那真的让她浑身都不对劲。

但是这种话,她要怎么对她的姐妹淘们说呢?

衣儿、兮冽和妆丞都还是黄花大闺女,至于纱纱嘛,她肯定温文尔雅的南宫忍绝不会那样“吃她”,说了她们也不能体会,还是把嘴巴闭紧一点好,这种丢脸事没啥好说的。

“初雅,你不要笑了,既然过得那么苦,你就不要再强颜欢笑了,都是我不好,不该问你那种问题的……”白妆丞几乎快哭了。

没想到,她那自责的后悔言词却让皇刚初雅笑得更加放肆,更加愉快。

妆丞真的太可爱太单纯了,从小就被她爹捧在掌心里呵护着长大,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若不是大家一起进了翠微府读书,她们根本不可能结识她。

回想起她们兰花会第一次出游,在池边看到一只青蛙,骗她那是老鼠未长大前的幼鼠,她居然也信,笑得她们其他四个东倒西歪,从此以骗她为乐。

相信这份友谊是不会随时间而改变的,她和高贵优雅的姐姐一直都有份莫名的距离感,想不到却在她们四人身上找到姐妹之情,这是老天给她唯一的补偿,她会珍惜她们,胜过珍惜她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