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不去注意自己娘子的长相?要生活一辈子耶,是美是丑很重要吧?他就不信狂那小子真的那么豁达。

“你就别问了,你该知道,狂是不会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的。”慕容邪微笑说道。

他是武林第一世家的少主,神采翩翩,高深莫测,从不轻易流露情绪。

听到慕容邪的发言,西门恶夸张的喊了起来,“可是这个女人不同啊,她可不是普通的烟花女子,也不是过街俗粉,她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也是咱们狂少的妻子,我西门恶的嫂子啊!”

慕容邪笑了笑,“就算如此,也不过是个女人,不是吗?”

“那么,我可以欺负她喽?”西门恶坏心眼的问,眼眸闪亮亮的,直盯着令狐狂瞧。

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不然日子多无聊啊。

“随便你。”令狐狂轻松的靠着椅背,平淡的声调近乎不在乎。

他知道西门恶这个穷极无聊的家伙连狗都要欺负,但他相信西门恶若想欺负皇刚初雅,可能会被她反咬一口。

想到那个画面……他的嘴角扬起,弯起不自觉的微笑弧度。

第三章

红绸鸳鸯枕上交缠着两颗头颅,两片嘴唇吮吻在一起,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除了断断续续的粗浅呼吸声之外,没有别的声响。

令狐狂很满意当他在床上行使丈夫的权利时,皇刚初雅是不能抗拒的。

尽管她消失了一整天,且行踪不明,回来连交代一声都没有,但现在的她还不是只能十指在锦褥上揪成十个白玉小结,而不能照她的想望,一脚踢开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肆无忌惮吻着她的菱唇,灼热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她不肯乖乖听话闭上的双眸。

昨夜是他们的第一夜,毫无经验的她,在忙乱中无措的经历了她的第一次,那时她的眼眸始终是紧闭的。

可是今天,已经知晓男女床第之事是怎么一回事的她,居然打从他脱她衣衫开始,就睁着一双蹙着眉的眼眸看着他,活像跟他亲热是件令她很不耐烦、很不舒服的事。

更夸张的是,她居然在两人云雨过后,立刻翻身背对着他,发出的匀均鼻息声让他清楚的知道——她、睡、着、了。

第三天也是一样。

她刻意表现得毫不在乎夜晚的亲密。白天她溜得不见踪影,晚上完事后眼儿一闭,火速的进人梦乡,速度之快,跟那个欢好时在他身下有时会陡然脸红、身子会陡然轻颤的她判若两人。

于是成亲的第四晚,他决定逗逗她,不那么快结束,不给她太快撇不肯,翻身就睡的机会。

他的薄唇游走在她的雪胸之问,轻拂的舔吻着她最敏感的嫣红处,来来回回,悠闲缓慢诱得她全身软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