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忍蹙眉道:“今天我爹、娘要亲自拜访柳伯父,骏王府正式下聘柳家武馆。”

“什么?!”纱纱瞪大眼睛。

今天骏王府要对她下聘?而她这位准新娘却想溜到塞外,她她她……她实在太不像话了。

可恶的拓飞,居然对她隐瞒这么大的事,太可恶了,她回去一定要好好数落他。

“柳伯父已欣然收下黄金白银各千两的首期聘金,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人了,随我回去。”

南宫忍牵起她,将她从轿中迎出来。

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童姑娘呢?她怎么办?”

“你似乎还不知道,我兄长回来了。”南宫忍淡淡地说:“他无法忍受佛门修行之苦,又思念怀着他的骨肉的映绯,所以回来了。”

纱纱张大了嘴。

哗,骨肉!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怎么都不知道!

也难怪,自从在水仙阁看到那幅令她心碎的画面之后,她就绝迹于王府,就算有天大的消息也不会传出府外,她当然没机会得知。

想到这里,纱纱急问:“那日你气恼童姑娘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你对她——”

余情未了吗?现在你兄长回来了怎么办?你们要决斗吗?

这些话她没问出口,但摆明了在脸上。

南宫忍神色一凛道:“我生气是因为她腹中有我南宫家的骨肉,她却一任自己瘦弱病倒,不顾腹中胎儿的生死,她不是个好母亲,太不负责任了。”

纱纱扬起睫毛。“原来,你早就知道童姑娘怀有你大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