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看中一名心仪女子,没想到却已被南宫忍给捷足先登。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好处都被骏王府给占去了?他这副病鬼的样子就是拜骏王爷所赐!他们还想怎么样?

柳姑娘应该是他南宫柏逸的理想伴侣才对,凭什么南宫忍可以这么走运!目无王法,想要娶谁就娶谁,太胆大妄为了。

他恨,他恨极了!

南宫忍与纱纱的婚事如火如荼的筹备中,骏王妃每天都眉开眼笑,柳家武馆更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柳君子认为自己这十多年来的鳏夫总算没有白当,纱纱虽然没有娘亲,但在他这个好父亲的调教之下,端庄、贤慧、优雅兼而有之,今天可以有这么好的归宿,他也可以对纱纱死去的娘交代了。

这日南宫忍送纱纱回柳家武馆,踅回王府,一进厅堂便见双亲眉宇郁结、表情沉重的在等他。

“爹、娘。”他寻常问候,心中暗忖,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色。

他双亲都是天性开朗乐观之人,鲜少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恍似无力挽回,又似扼腕叹息。

南宫贤清了清喉咙,凝重地看着他。“忍儿,你恐怕得放弃与纱纱的亲事了。”

南宫忍一凛。“孩儿不懂。”

他爹不是个出尔反尔之人,况且他知道他们对他的婚事都大力赞成,不可能到了这时候才来反对,事出必有因。

“此事说来话长。”南宫竖叹了日气。“追忆二十年前,我与兄长感情深厚,你也知晓你伯父一直待我很好,但那件事的发生……唉,所以有些事,即使明知不可为,为父的却当真不能拒绝。”

南宫忍挑挑眉。“孩儿还是不懂,请爹说得更明确些。”

他爹分明语焉不详,这令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南宫贤为难的看着儿子。

“唉,忍儿,其实你也毋需懂,你只要取消与纱纱的婚事即可,我们会对柳家做出补偿,其余的,来日方长,我们再慢慢研究。”

“哎呀,你们父子们别这么文诌诌的啦,快急死我了。”骏王妃劈哩啪啦的说:“忍儿,事情是这样子的,你堂兄柏逸前日来提出要求,要你向柳家退婚,他要娶纱纱为妻!”

南宫忍微挑起眉。“真有此事?”

他虽与堂兄不亲厚,平时也没有来往,但对方应该不致会如此荒谬,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才是。

事有蹊跷。

南宫贤急道:“你别生气,总而言之是爹不好,忍,你就答应吧!”

他深知儿子沉稳内敛的个性,但若真令他动怒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此事又攸关他心爱女子,更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