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纱瞪大眼睛。“不,不是,当然不是!”

她怎么会不喜欢呢!她不知道多喜欢哩,她是不得已才来还的,要不然她想一辈子将意中人的外袍留在身边当相思的凭借。

南宫忍逸出笑容。“那就留着。”

“可……可以吗?”她结结巴巴地问。

她想起幼年时,娘曾说过,当年她爹便是以一只装女子胭脂的玉盒将她定下来,又说,一个女人若有那男人相赠的东西,那么便是他们之间的订情物了。

赫!

她看着手中的外袍,难道这件外袍便是她与南宫忍的订情物?

“我娘想留你晚饭,但我想你要赶回左丞相府,是吗?”

他温和的询问声飘至纱纱耳畔,纱纱也只好被动的点了点头。

“嗯……赶回相府……”

唉,无缘无故编个谎话来绑住自己干什么?她多想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大鱼大肉啊,看来她今天是没口福了。

“我送你。”

“真的?”她的睫毛扬了起来,看起来有点傻气,但傻得纯真直接。

不能与他大鱼大肉,但他要送她回去,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哪,想不到这句话这么有道理,她算是服了发明这句话的人!

终于到了柳君子期盼已久的秋狩之日,这是他预定要大展身手的日子,准备叫武林中人和柳家武馆的弟子们都大开眼界,可是——“哎哟!痛!好痛!痛死我了!”

柳君子在床上翻来滚去,脸色发白,腹痛如绞,而一干比较精锐的弟子都已穿戴整齐,等着他领队前往皇宫去迎接皇太子出宫。

“爹,您再忍忍,拓飞已经快马去请顾大夫了。”纱纱不停绞着湿毛巾为他拭汗,可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柳君子懊恼地滚过来滚过去。“看来爹是无法领队去保护皇太子狩猎了,真是罪该万死啊。”

纱纱无奈地摇着头。“都什么时候了,爹,您就别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吧,好好休息,顾大夫马上就来。”

“这怎能算无关紧要的事呢?!”柳君子忽地抓住女儿的手。“纱纱!”

“干么?”她吓了一跳。

他一咬牙道:“看来爹是无法带他们去保护皇太子了,不如由你顶替爹的位置,带大伙去皇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