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一身被她爹调教出来的好武艺,不被她归纳于她的长处之内,她觉得那是她嫁人的“障碍”。

唉,她多想把心底那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说出来给她的姐妹淘们听呀,可是和衣儿正在叙述的铲奸除恶大计比起来,她这种小眉小眼的小情小爱还是搁在心底好了。

别妄想当什么贵少主夫人了,还是继续在柳家武馆当她的大师姐兼煮饭婆比较适合她。

“没见过那么脏的姑娘家还敢出街的。”不多话的平戎一反常态,一路嘀咕直到“骏王府”。

“我倒觉得那位小姑娘很清秀讨喜,只是有点迷糊。”耿京脸上浮现若有似无的和煦笑意,说得中肯。

他与平戎两人一文一武,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已经数年,对彼此的脾性都很清楚,性子虽然南辕北辙,但服侍主人倒是合作无间,是他们主人相当倚重的左右手。

“总之是不成样子。”平戎还是坚持他的看法。

他生性洁癖,稍微肮脏之物都难逃他的法眼,每每杀敌后也立刻要将剑身抹得光亮洁净不可,绝不留一丝污渍。

南宫忍对他左右心腹的闲聊不置一词,他潇洒地翻下雪白的骏马,将缰绳交予一旁等候的侍卫。

拾阶梯而上,朱红大门前,四名带刀守卫恭敬地行礼:“小王爷!”

眼前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府第,蟠龙牌楼,金雕玉饰,气派非凡,红底金字的匾额书写着饱满有力的“骏王府”三字。

南宫忍进入府邸,老远就听到正厅传来热闹的喧哗声,他微微一笑,他娘酷爱热闹,因此府里几乎一年到头都在宴客。

“忍少主,你可回来了,二骏王妃看见爱儿十分高兴,连忙笑盈盈地介绍座上娇客,”你迎春表妹又特意来开陵城约娘赏春花了,娘留她在府里多住几天,要是有空的话,你可要替娘好好招待招待迎春哟。“

南宫忍微微一笑。

“开陵城的春花确实美不胜收,值得赏玩。”说完,他注视着莫迎春,勾勒起一抹温存笑意。“迎春表妹,这一向可好!”

“表哥……”莫迎春羞赧着一张脸,含情脉脉地望着南宫忍。

此次上京,她明为赏花,实为探望意中人。

南宫忍是她表兄,嫡亲姨母的儿子,就冲着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点,她的胜算就比别的官家小姐高。

“春儿也快十七了吧,还没有中意的婆家吗?要不要姨母帮你留意呀?开陵城里可是有许多俊杰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