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也很少理我。”朱乡乡单纯的相信了,也有了一点点笑容。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唐悦樵也笑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朱乡乡有一丝腼腆,深怕这个男人知道她找小季学姊不过是因为几天没看见她而已,届时他一定会觉得她太莫名其妙。

“说来听听无妨,上次小季不是叫服务生端了杯咖啡给你吗?可见她已经将你当成朋友了。”唐悦樵鼓励的说。

朱乡乡打消的念头又重新萌芽,也对,说不定小季学姊只是不习惯将感情流露出来,她可能已将她当成朋友了。

“我有点担心她。”她说,吧台里另一个日籍调酒生阿室,为朱乡乡冲了一杯热茶,她取暖的喝了一口,神情担忧,“她有几天没到学校了,所以我……”

“虽然我也不太了解小季,但是关于这点,你可能有点杞人忧天了。”唐悦樵从容的笑了,“小季一向很会照顾自己,她没到学校可能只是因为有事,至于意外,我想不可能。”

“这样吗?”朱乡乡无法对唐悦樵的保证为生信心。

“放心吧!你不该担心小季的,倒是你自己,一个女孩子家,这为晚了单独来这里,太危险了……”

“小季在不在?”

一个鲁莽的男性声音打断了唐悦樵的安慰,听到小季的名字,他和朱乡乡同时回过头去,眼前是一个头发凌乱,眼神焦灼的高挑男子站在吧台前。

“你是……”唐悦樵只觉得这个年轻男子有点眼熟,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在哪里曾经见过。

“我姓任,小季的朋友。”任捷简单的介绍自己,他才到高雄的分部去几天,没想到一回来就发现小季失踪了,这令他心急如焚,更何况他还间接听到了消息,说一个长相与蓝葳很酷似的女子来找小季的麻烦,他担心蓝葳会对小季不利。

“任?”唐悦樵半眯起眼睛,哦!他想起来了,这个人叫任捷,他曾听大哥提起过,任捷是“风云际会”的第二把交椅,进入黑道前是著名的脑科医师,因不明原因而退出医界,至今仍不碰手术刀。

他,也认识小季?看来小季并不像他想像中的那为简单,她不止是个稍微冷了点的女孩而已。

“你找小季有什么事吗?”唐悦樵有点不是滋味,小季与这个任捷是何种关系?看任捷的样子似乎非常著急,这为说来,他们一定关系匪浅。

“她失踪了。”任捷眉宇间有著浓厚的自责,明知道小季是孤单只有一个人,他却在好不容易与她重逢了之后又失去她的消息,这是老天给他的惩罚,他爱她,他应该牢牢的将她带在身边,不管她愿意与否,他都应该这为做才对,为什么他要让她失踪的事件重演为为什么?

朱乡乡不由得惊呼一声,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