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允许!不允许他们在一起,她这二十几年来好不容易才有一样真正想要的东西,她不容许任何人来抢夺,她要拥有任捷,要与他比翼双飞,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任捷永远是属于她的!

小季笑了,笑得冷酷,她蓄意这为笑的,而她的笑容更激起了蓝葳的愤怒。

“你不准笑!”蓝葳失控的朝她咆哮。

小季知道她们之间的情势已经引起许多人侧目了,说不定已经有怕事的服务生打电话给唐悦樵。

小季的漠然笑容并没有因为受到蓝葳的威胁而淡去,反而更显得恣意,她不在乎掀起蓝葳的怒火。

“不笑?”小季冷郁的做自己的事,无视于蓝葳眼中那即将喷射而出的火焰,“你的手段似乎不太高明。”

“你说什么?”蓝葳死盯著这个甩都不甩她的女孩,任捷到底看上这女孩哪一点?她根本不像个女人!

“你没有耳聋吧?”小季将另一杯调好的酒顺著光滑的平台推出去,顺道换了一片cd

蓝葳眼看著她目中无人的动作,不由得更添反感,“你很嚣张,你的靠山究竟是谁。”

“我没有靠山。”小季冷冷的斜睨著蓝葳,笑得依然清淡,“只有无能的女人才需要靠山。”

“你——”蓝葳难掩气愤,她从来没有被这为忽视过。

“我想你可以走了,蓝调并不需要闹场者。”小季淡不可闻的说,她已经看到几个在附近有恶势力的大姊大朝这边关切了,她不想让唐悦樵的pub成为打架的场所。

“笑话,如果我不走呢?”蓝葳暗中握著一把特别打造的蝴蝶刀,不会的,她绝不人善罢干休,她和季林是耗上了,如果季林再不识相,就送她去黄泉路上学著识相。

“那很糟。”小季感觉到蓝葳骤起的杀意,她弯起嘴角,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这个女人很刚烈,但刚烈得不是地点,也不是时候,更不是物件。

蓝葳心中升起一股比想要占有任捷更强的欲念,她要打击这个冷漠的女孩,她不容许季林的无动于衷、不容许她流露出轻视,更不容许季林在她面前所有的沉着和冷静。

“季林,你最好听著,也最好相信,我会要你的命!”

“听到了,可惜,我不想给。”小季笑了笑,她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

蓝葳终于亮出蝴蝶刀了,那犀利、薄亮的刀烽像在告诉著人们,它沾上血之后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