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突然动手将风衣脱下,随著风衣的掉落,她从容的往前走去,而蓝葳则脸色铁青的握著任捷的那件风衣。

“我不许你走!”她不甘心的要追上去。

“别跟来。”小季的声音终于透著寒意,一种任何人听了都会却步的不带感情的声音。小季拿出钥匙开门,很好,那名女子没再跟来了。进了门,她将东西随处放下,脱下一身湿衣淋浴。淋浴过后的头发还湿著,身上的蒸气犹自飘散,她的午餐和晚餐都没吃,现在她应该吃点东西才对,但是她却拿出烟来,关掉所有的灯,站在窗子前开始抽烟,一根接著一根。

电话铃声间断的响了几次,她没有去接,一直抽烟到接近破晓。

任捷离开墓园后,将车子以快速度向前急驶,在市区里几乎是无视于红绿灯的存在任自己用最放纵的速度狂飘著,最后,在凌晨二点左右,他又不自觉来到了小季的公寓楼下。

小季屋里的灯亮著,她在,任捷将窗户降下,拿出烟,开始对著车外吐烟雾,烟的味道混和在雨中,有一丝特别干涩的味道。

小季在做什么为他心想,但随即他苦笑著对自己摇头,反正都一年多了,他现在知道她在做什么又如何?就算他上楼去敲她的门,她也不会开门。

今夜她需要独处,他同样亦然,但他却又来到这个离她最近的地方,似乎只有这为做,他才会感觉到放心。

车里置物箱的那张地图还放著,上面有小季亲手圈过的地方,都是他承诺要带她去的地方,这飞去世界各地,是他们共同想做的事。

他知道在小季的心中,她的父亲占著多重要的地位,也知道小季对父亲的感情,更知道失去唯一的亲人让她痛不欲生,但是小季却从来不曾在乎他的感受,如果她口头想想,她会发现他的痛心不会比她少。

当初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代替小季的父亲照顾小季,抚平她所有悲痛,而她却只想查明她父亲死亡的真相,甚至在知道凶手另有其人之后一走了之,将一切的私人感情全为却脑后,留他在原地。

然而再度相遇时,她却当作从不认识他?唉!也罢,无论她到底到想些什么,他都会守护著她。

查她父亲的死因也好,陪她在人生的道路继续走下去也行,唯一不变的是,小季是他最在乎的女孩。

看著楼上的房间,呵,小季屋里的灯光灭了,她睡了吧!那为他就守在这里,就如同守在她的身边一样。

第七章

蓝调pub里,虽已接近打烊时分,但客人却还是很多,狂欢热络的气氛中丝毫没有散场的意思,那些不停的对吧台边张望的女子,一半是为了小季,另一半则是为了最近很少来店里的老板——唐悦樵。

小季调了一杯马丁尼给唐悦樵,自己则灌了一口可乐娜。

“小季,年终到了,我终于有借口调你的薪水了。”唐悦樵没有半点醉意,缓缓的开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