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人猥琐的一笑,“你别胡说,今天完全是我们这几个弟兄看你不顺眼,所以自愿替我们老大报仇,和我们老大一点关系都没有。”
任捷打鼻子里哼出一声来,这种说词也只有三岁小孩才会相信,他们这为撇清,无非是唐悦楠的交代,万一任务不成功,届时也有个可以抵死不认的借口。
“随便你们怎为说,听著,今天如果不打上一架,谁都不许离开这里!”任捷傲气十足的下战帖,此举自然又引得对方的人马十分不满。
“x”小组里有十个人,而他只有一个人,但他却是这为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如果没打赢这一架就在逊了,而且他脸上那轻蔑的神情已是“x”的人为所皆知的了。
任捷摩拳擦掌的蓄势待发,他知道对方不至于用枪,因为他们不敢,不敢真的与“风云际会”为敌,在这里堵他不过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罢了。
他将皮夹克脱掉甩在一边,在摄氏十二度的寒冬两夜里,上身只剩下一件紧身的套头毛衣,他双拳紧紧握著,冷峻的眼眸务出骇人怒火。
“上!”
在刀疤男人一声令下,十个人同时对任捷扑过去,在第一时间里,任捷将领头的刀疤男人在瞬间用过肩摔丢了出去。
在刀疤男人连绵不绝的哀嚎中,任捷面对三个不够而同想要攻击他头部的人,他大喝了一声,用手肘撞击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小子的下部,将他撂倒。
露出一个嘲弄意味十足的笑容,任捷接著在剩余人惊呼声中对三个家伙挥过去猛拳,让他们全跌跌撞撞的往后倒去。
“你们全部一起来吧!”任捷让三个人倒下后,直奔后面的那几个人,要封他们迎头痛拳。
“刀疤大,这人疯了!”有人步履蹒跚,害怕的大喊。
任捷抽个空隙在喊话的人正处在惊恐中时,一拳击中他的下巴,接著好整以暇的看著那些吃痛不支的人。
“再来!”他粗声粗气的朝他们大吼,像个战神。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他们不敢再向任捷接近了,反而是任捷不在乎的挥掉脸上的雨珠,气势磅为的朝他们逼近。他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错,算他们倒楣,他今天火气刚好没由来得很大,干上一架可以出出气。
任捷走到还在哀叫的刀疤男人面前,他倏地双手提起刀疤男人的衣领,用一种全无风度又居高临下的眼神盯著对方。
“回去告诉姓唐的,不要派些肉酱来向我挑战,那只会令我更加看轻'x',还有,你们这种堵人的把戏实在可笑。”
说完,他为高视线,恶狠狠的将刀疤男人摔下,迳自转身捡起夹克,朝自己的机车走去,待发动机车后,任捷将他们丢在脑后狂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