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贺醒程从容一笑说,“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又没有任何关系,难道我没有和别的男人结伴同游的自由吗?”

“有,但是很抱歉,我不想成为那个男人,那将是很倒楣的一件事。”任捷敬谢不敏的口答。

“我就不信你不想去澳门看赌王大赛。”她扬扬眉,挑衅的说。

她想去看世界赌王大赛已经想了很久了,偏偏高堤就是不准她去凑热闹,所以她非拖一个人下水不可。

过滤过丁冠、任捷和方朔之后,她的目标锁定在任捷,她打著如意算盘,像任捷这样整天吊儿啷当的人一定不会拒绝她的。

“我很想,但我不想跟你去,要去我会自己去。”任捷可不想一时不察而被这个麻烦女人给赖上。

“哈,任捷,你可真奸诈!”她怪声怪调的抗议著。

“彼此彼此,你也差不多。”任捷笑了笑,对她嘲弄的语气不以为意,如果他答应了她,那就真的是要他懂得“后悔”两个字怎魔写了。

“好吧!不陪我去说算了。”她翻翻白眼放弃,没一秒钟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欺近他身边,压低声音威胁著他:“我警告你;不准你告诉高堤,如果你敢告诉他,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你也太奇怪了吧!”任捷眼中露出笑意说,“你应该跟他没完没了才对,跟我没完没了没有什么好处,我又不想娶你。”

“去你的!”贺醒程狠狠的敲了他肩膀一记,“我看你的样子才是没有女人会想跟你没完没了呢!”

贺醒程甩上门出去了,任捷逸出愉快的笑声,那几个在谈话的男人也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蓝调pub这是一家位于冷门地带的酒馆,规模颇大,外场的服务生不算,光是在吧台内调酒的就有三个人,两个俊美的男孩,和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女。

虽然地点冷僻,但推门而入的客人还是很多,约有七成的桌子都坐满了,舞池里男男女女放纵的舞动,而烟味缭绕了满室。

唐悦樵喝了一口调好有三十分钟之久的“绿色蚱蜢”,然后徐缓的抽出一要烟夹在指缝间,吧台里一个男孩马上讨好的为他将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