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他的如胶似漆!她根本就不在乎高堤吻了黎若桐或是与黎若桐上床,因为他的吻简直逊毙了,又乏味了轻浮,也只有像黎若桐那样单纯的女人会依恋他,反观自己呢,是绝对不会将高堤放在眼底的。

贺醒程要证明自己也是魅力无边,瞧瞧,莫中南这个裙下不贰之臣不就对她百依百顺吗?“他可比高堤要好上千百倍哩!

“我们先去兜风,然后,我在山顶有一间别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到那里坐坐?我有一套很好的水晶,看看你喜不喜欢?”他发动引擎,讨好的问。

“好啊!我没意见。”她好心情,笑盈盈的回答。

她知道莫中南在打什么主意,而她也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应付他,不说别的,就光说她放在皮包中的那把枪就好了,如果他敢乱来,这把枪足够让她自卫。

“醒程,我们都认识几个礼拜了,怎么都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父母?”莫中南殷勤的问,“如果可以话,改天我想去拜访伯父、伯母。”

贺醒程奇怪地睨了他一眼,拜访她的父母?好笑,难道他真有娶她的奢望?

“我妈已经跟我爸离婚好久了,她现在人远嫁美国,而我爸他呢,前阵子和他的现任老婆出国旅行去了,真抱歉,恐怕一时之间你都见不到他们两个。”她诚实以告,只差没告诉他,她的父亲是黑道赫赫有名的贺天而已。

反正是他自己没有问到这点,她也就没必要现在讲出来吓他,更何况自己已经打算回美国定居,这里的风风雨雨再也跟她没关系。

“喔!那真是遗憾,我很抱歉对你问到这个问题。”莫中南用一脸“节哀顺变”的语气对她说。

他这几天请的那个国际礼仪老师可真管用,本来像这种情况,他都是脱口而出,“真他妈的可惜!”

但现在不同了,为了要配合眼前情人的高雅气质,他强迫改变自己,务必使佳人对他另眼相看不可。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贺醒程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怪得透顶,明明就是个不懂礼节为何物的粗俗大男人,上次见面还好,她觉得他还算江湖份子中满随性的一个,但是今天可就莫名其妙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猛对自己咬文嚼字,还一副等她夸奖的样子,真令人啼笑皆非。

“你不介意就好,我就怕唐突了你。”莫中南更沾沾自喜了,他自觉表现得实在可圈可点,一点都没有白花了那笔请老师的钞票。

蜿蜒的公路一路延展,贺醒程现在提不起半点跟莫中南聊天的兴致,她望着窗外的风景,懊恼自己怎么又想起高堤。

不是说过不在乎他了吗?自己该把他狠狠的抛到脑后才对,不该一整个晚上都神不守舍的想了和黎若桐的一切,有什么好想的,又不是没想过……喔!不对,见鬼!她到底在神魂不定些什么?

老天都会嘲笑她,她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小小的男人而掉了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