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住口后,高堤似乎很满意现状,他未经同意就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以一种欣赏有加的眼光看着她。

“显而易见的,峰岸说得没错,你确实慧黠耀眼,也很具吸引力。”他耐人寻味的审视了她一番,庞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困住了,他饶有兴致,不疾不徐的说:“如果‘风云际会’是选美会,你一定很容易拥有冠军头衔,但很可惜它不是,否则后冠就是你的。”

说完,他收回托住她下巴的手,笔直的站起来,然后对着她,微微绅士的一欠身,踏着闲适步伐拾级而下。

贺醒程望着高堤离去的挺拔背影,开始诅咒起他适才的嘴上缺德,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又有一股惆怅的情绪翻搅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故意要去忽略,反而愈加在乎。

刚才那一刹那,他托起她下巴时,她几乎以为他要吻她了,如果他吻了她,那么就攻破了徐峰岸早上对她所说的——高堤对感情很有诚意的这个大神话。

她还想去向徐峰岸耀武扬威一番呢,说她已nb622过高堤的吻,没什么滋味,也没什么特别,但……但他却没有吻她。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是现代柳下惠?还是自己不够富有魅力?

在美国留学时,只要是男人,没有一个抗拒得了她这个中国美女,而高堤却这么轻易的错过一亲芳泽的机会?

他是不是有问题呀?!

“算你没眼光……”贺醒程咬着下唇,要自己满不在乎的说。

她试着心无旁骛,把注意力拉回报纸上。十分钟过去,她发现自己不能集中精神,老想着高堤那只深邃的眼睛。

二十分钟过去,她烦躁的将报纸揉成一团,荒谬的认为自己真该去找个男人来发泄发泄才对。

她是不是太欲求不满?否则为什么会一直盼望着高堤再度上楼来?

大家都说女孩子到了二十岁还是处女就是个神话,而她,在美国那种极度开放的社会里待了五年,且已经年方二十三,她还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那她好像真的可以称之为神话中的神话喽?!

哦,该死!她懊恼的想,她居然会沉迷在高堤的美色之中!这实在有点麻烦,这也不在她急夺接班人的预期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