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趟旅程下来,她已经完全不难理解像于珊如此优秀的人才,为何会被报社给开除的原因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苒苒同情地拍拍于珊的手背,怜悯地道:“于珊,你想太多了。”
和于珊同事一年多,她老是觉得于珊如果能少想一点、少讲一点,一定能活得很快乐。
“怎么会呢?”于珊讶然的看着苒苒,马上批判道:“苒苒,同样都是中国人,你一点都不会觉得中华料理失传很悲哀吗?”
突然被扣了顶大帽子,苒苒顿时傻眼,她期期艾艾地说:“会是会啦,可是……可是……中华料理毕竟还没有失传呀,不是吗?”
苒苒挣扎地讲出她一直觉得怪怪不对劲的对方,对嘛!中华料理又没有失传,于珊干嘛弄得好象中国人现在都靠吃汉堡、薯条、可乐过活似的。
“等到失传再来推广就来不及了。”于珊打鼻子里哼地一声。“苒苒,你不会觉得我们台湾人很缺乏忧患意识吗?”
苒苒觉得可怕,什么时侯话题又巧妙的转到民族国家去了?这二十天来,每和于珊闲聊,于珊总能劈哩啪啦地对政局时事发表一大串见解,使得她真的很想建议于珊干脆去选立法委员算了,她相信于珊一定能够痛扁那些她们平日看得很不爽的政治人物。
“你回答我,你说,你不会觉得台湾人很缺乏忧患意识吗?”于珊犹不放过地追问。
噢,苒苒觉得她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并且暗自决定,不管于珊的文笔再好,下次她绝不再和于珊同组了,这种苦差事叫那位烂好人的老编派别人吧,她死都不再干。
“我——”就在苒苒不知该如何回答于珊那关于忧患意识的问题时,乍见她脸色一变,青一阵、白一阵了起来。
“怎么了?”苒苒立即关心地问。
“肚子好痛……”于珊压着腹部,一阵绞痛向她袭进。“好痛……该死!我就知道不该吃那包阿布达比机场买的零食,天杀的阿拉伯佬,我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