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蹙着秀眉。“薇薇,你为什么认为我跟他会有阻力?”
“废话,当然是因为他是黑道份子啊,有哪个正常人会想把女儿嫁给一个混黑道的?”
她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白葵首次正视黑厉那异于常人的“工作”,并且在通过收费站时,看了眼自己的小腹,深深的苦恼起来。
白葵先送薇薇到花坊,因为这女人坚持要先看看她们的心血结晶变成什么样子,白葵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薇薇,我还是认为你应该先回公寓去休息,等时差调过来再来看也不迟,反正木已成舟,就算让你再多看几眼,花坊也不会回复原来面貌的。”
“不!我要先看!”薇薇坚决得很,“你越是不敢让我看,我就越觉得情况一定比你讲的还严重。”
“好吧,随便你,如果你想晚上睡不着的话,我也没任何意见,反正我已经心痛过了,那种滋味让你尝尝也好。”
“你这女人!”薇薇“青”她一眼。
白葵笑了笑。“后悔了吗?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马上掉头去公寓,那间公寓棒透了,大片落地窗,还有按摩浴缸,你一定会爱死的。”白葵还在试着说服她。
“不必了,我、要、去、花、坊!”
白葵耸耸肩。“好吧,你自找的,到时想哭可不借你肩膀。”
当薇薇看到已经开始重新装潢的花坊时,她的表情就像被人用刀割了一块肉下来,只差没跪在地上哭。
“怎么会这样……”她肉痛的喃喃自语。
“想开点,有人烧得比我们严重,喏,就是隔壁的便当店,听说他们炸肉的机器是从日本总公司进口的,现在已经完全不能用了,损失了几百万哪。”白葵拢拢好友的肩膀。“我这样说你有没有好过一点?”
“有……”
“那就好。”白葵放心了。“进去看看吧,里面跟外面差不多,你要有心理准备……咦?”
黑厉在花坊里。
原本该顾店的织慧不见了,反而黑厉气定神闲的坐在店里新购的一张单人椅上,他在看报纸。
“你们回来了。”黑厉站起来,眸光落在惊诧的白葵身上。“织慧的朋友来找她,我自愿替她顾店,她去附近的咖啡店了。”
“哦……”白葵觉得自己好像说不出话来,但织慧把店丢给一个对花艺一窍不通的人顾,这不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