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看完,又一阵短讯铃响起。
因为事情发生得突然,而且房里也没有套子。
白葵的脸更红了。
“白葵,你怎么了?”织慧眨苦眼。“是不是很热?还没有请人来修空调吗?”
白葵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卡住了,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呃……我——我忘了——”
织慧体谅地道:“也难怪你会忘,太忙了嘛,我来打电话好了。”
她去翻电话簿了,白葵连忙套上鞋子,抓起手机,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外面去。
这家伙——这家伙——她气急败坏的想,黑厉怎么可以没戴保险套?万一中奖了怎么办?万一中奖了怎么办啊?
她十万火急的拨了他的手机,而他好整以暇的等到响了第十声才接。
“你真的没戴套子吗?真的没戴吗?”她劈头就问,一颗心不安的卜通卜通跳,快跳出胸口了。
“真的没戴。”黑厉非常清楚的回答她。
四个字好像判了她死刑,她觉得自己摇摇欲坠,要靠扶住门廊前的柱子才不至于倒下,但午后的阳光刺眼得要命,她快晕过去了。
“完了……”她喃语着。
“怎么回事?”
她静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昨天……是危险期。”
“真的吗?”
白葵低蹙着眉。
不是吧?她怎么好像听见他在笑?
“是真的。”她加重语气,希望他认真的看待此事。
“我想这件事很严重。”黑厉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晚上我去接你,我们见面再谈。”
“也只能这样子。”白葵有气无力的说,并且安慰自己,一次不会中的,没有那么巧的事,一次而已,绝对不会中的……
第六章
黑厉在花坊前接到无精打采的白葵之后,车子以正常的速度在夜色里行驶。
台北街头车水马龙、华灯初上,白葵坐在副驾驶座里咬指甲,她已经不安了一下午,这种不安的感觉快到临界点了啦。
“我们要去哪里?”眼见黑厉开的不是回公寓的路,她烦躁地问:“要去吃饭吗?我没胃口,而且这种事要谈还是回去谈比较隐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