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新机场拥有全球最大单一航厦,目前可是东南亚最大的空运转运中心,大器的格局自然是要的,不过要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也就相对难了。
幸好,上了二楼,亮丽的名店购物空间出现在眼前,一间间的咖啡吧彷佛在向她们招手。
「得救了。」裘依然笑着宣布。
她不认为杜玫瑰有那么娇,只是旅程让她们累坏了,所以杜玫瑰的抱怨是理所当然的。
「等一下吃饱了,我一定要去血拚。」杜玫瑰信誓旦旦的看著名品店说着,如果不是她太饿,她会立即向名品店奔过去。
「待会儿随便妳想逛多久,我负责顾行李。」她笑着说道。
她对那些昂贵的名牌一点兴趣都没有,但若能在这里拿出笔电记录适才在飞机上无法降落的心情,她倒觉得挺不错的。
反正她们不赶着进饭店,而订好的饭店房间也不会被取消,能够在这座崭新的机场消磨些时间说不定能激发一些灵感。
一间用色活泼的快餐店吸引了她们的目光,两人对看一眼,决定就是它了。
她们快步走向点餐柜台,两个人都饥肠辘辘,看着数十种潜艇堡和冷热饮,很快点了她们想要的。
她们饿坏了,并不奢望吃到什么美食,只希望食物让她们恢复体力。
两人取餐后找了位子坐下。
「刚刚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快死了,都已经准备要写遗嘱了呢。」
杜玫瑰摘下香奈儿墨镜往深v的碎花洋装领口一挂,率先抱怨。
她的外型很艳丽很女人,吹弹可破的诱人肌肤,丰满上围,匀称双腿,香水不离身,裘依然从来没看过她的「真面目」,因为杜玫瑰总是顶着一张精致妆容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过,她认为这两个星期应该有机会见到杜玫瑰卸妆之后的样子,毕竟她们要共同使用一间房间,进行同一件工作,几乎是形影不离,就不信杜玫瑰睡觉也不卸妆。
她自己也会用化妆品,但机会不多,除非是重要场合,否则平时她的装扮很简单。
在家写作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穿,外出她则独钟舒服的长版t、牛仔裤和帆布鞋,天冷时加件长风衣,衣橱里有件质感不赖的领小洋装,每年公司的年终尾牙都派得上用场,是年前她在纽约旅行时用一百块美金买的,很划算。
「妳难道都不会怕?」见裘依然没有反应,只忙着喝热巧克力和啃汉堡补充体力,杜玫瑰不太满意地问。
裘依然知道这种人,希望别人跟她有一样的感受,如果没有,就会很无法认同,简单的说,公主病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