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潜老远就看到他三名伙伴了,楚克和丁维岩是约定好要见面的,在这里看到他们两人并不奇怪,但另一名男子就出现的太突兀了。

他扬眉瞪着,莫东署那家伙来干什么?难不成他在香港也有投资拍片?

“晦!潜,你好吗?”留着三分手头的男子向钟潜打招呼,他恣意地让笑叼上唇沿,炯亮的眼神英气迫人。

钟潜径自拉了张椅子坐下,“你不是回好莱坞了吗?这么闲来这里,你比佛利山庄家里的床上没躺着裸女等你回去欢合?”

莫东署不以为忤地笑了笑,“老弟,你总是这么刻薄,这位大美人怎么忍受得了你的脾气呢?”他把眼光转到刚刚坐好的程劲雨身上,感兴趣地打量着。

“你又想干么?”钟潜防备性的问。

莫东署就是死性不改,走到哪里都想找人拍片,上回找“男爵”,踢到的铁板还不够吗,这次还敢找个失亿人?

莫东署耸耸肩,“没干么,只是想问问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拍片而已。”他彬彬有礼地自金色名片夹抽出一张名片来,递给程劲雨,眼睛紧盯着她不放,“你一定就是劲雨了,我是莫东署,十分幸会。”

“很高兴认识你。”程劲雨淡淡地道,她收下名片点点头,也对楚克、丁维岩颔首招呼。

钟潜撇撇唇,找碴地说:“你不必对她大献殷勤,她现在失忆,你找她拍片,她也一定背不起台词,你会损失很惨重。”

莫东署、丁维岩、楚克三人对看一眼,都对钟潜这种似是而非的理论感到有点啼笑皆非。

“潜,劲雨是丧失过去的记忆,不是丧失记忆的能力。”楚克不由得提醒他的好伙伴,就算不是医生,这点基本常识也该有的。

“还不是差不多。”钟潜轻哼,叉起松饼入口。

“差多了。”莫东署接口,“我找她拍片是为她好,一旦跃登大荧幕,好莱坞的电影全球皆会放映,到时劲雨的家人自然会来找她,这不是比她自己在茫茫人海中找人要快得多吗?”

“谁不知道你们好莱坞筹拍一部片的时间要一年半载,开拍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杀青,杀青了还要排期上映,上映也要她的亲人会去看才行,你想害她孤儿当一辈子啊?”一连串的大道理逸自钟潜口中,总之,就是反驳莫东署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