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酿葡萄酒!”小仆人回答,但显然她没空理会主人,要为寻找冰酿葡萄酒而策马入林去。

钟潜瞪着眼珠子,“那是什么东西?”他知道葡萄酒,却压根儿没听过什么冰酿葡萄酒,失亿人的花样可真多呵。

“我也不知道,小姐要喝的,我们正要想办法去打听。”小仆人虽然恭敬地回答,但模样却是一迳地想走。

钟潜不爽的拳头落在一旁粉白的墙壁上,“妈的!你们怎么就没有对我这么好?”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醋,但显然程劲雨的人缘比他好多了。

“钟——钟先生——”小仆人吓看了。

他逼近小仆人,咬牙切齿地问:“说!你们干么对她这么好?”真不是滋味,亏他每天做牛做马去上班养活这一大家子的仆人管家,而他们却反过来去拥戴别人,该死的欠扁!

被逼到墙角的小仆人怯怯地道:“小姐她失忆了,很可怜,而且……”小仆人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小姐会帮我们画画,画得好逼真耶,跟相片一模一样,我们从来就没有看过这么会画画的人!”

钟潜不满地吭了一声,“为了几张烂画你们就这样吃里扒外?”这算什么不成理由的理由?喜欢被画不会去找画家呀。好!明天他就找他个十几二十个专业画家回来,让这些仆人们被画个够,看失忆人怎么再用这招在他家里头招摇撞骗下去。

小仆人慢慢慌慌,“也不是啦,只是小姐……”她心想,主人这么凶干么?小姐不是他带回来的吗?他们大伙尽心尽力招待他带回来的贵客难道错了?何况家里头一向死气沉沉的,自从有了小姐以后,他们忙得起劲、忙得快活,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这不是很好吗?

“什么小姐?她是白吃白喝又没人要的孤儿!”钟潜暴跳如雷。

他不理那个气死他的小仆人了,直接冲到起居室里头去。

“程劲雨!”他必须好好教训她才行。

她的头颅优雅地、不疾不徐地从电视荧幕转到他脸上,淡淡地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厂”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他一屁股坐下去,沙发顿时沉沦大半,”这么晚了你还叫我的人去替你找什么见鬼的冰葡萄酒,你有没有人性呀?你不怕她在半路被奸淫掳掠吗?“

“不是冰葡萄酒,是冰酿葡萄酒。”她缓缓地说。

“好,冰酿葡萄酒!”见鬼,他干么被她纠正,“那不是重点,总之,不准你在我家里对我的仆人呼来喝去,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