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绝的话语从曾呈赫口中逸出。

钟潜看了她一眼,赌王卫这回真是做了不智之举。邀请这多话的女人来,不如买只九官鸟回去还比较划算,反正九官鸟也一样聒噪。而且至少九宫鸟自己就会飞,若哪一天逼不得已要招待它来赌城玩时,也不必替它花这种昂贵的机票钱,叫它自己飞来就可以了,哪像曾呈赫连飞都不会飞。

“嗯,祝你旅途愉快。”他懒洋洋、敷衍地说道。

不在乎钟潜的敷衍,曾呈赫忽地眼睛一亮,对他笑嘻嘻地端详起来,“咦,钟潜,你不是住在凤凰城吗?听说你的房子又大又宽敞,比白金汉宫还要豪华,里头有几千个仆人……”

“你想干么?”他防备地看着她,立即决定胡说一番,“我搬家了,现在不住凤凰城。”

“那你现在住哪?”她一副盘问到底的语气。

“非洲!我住在非洲。”他答得很快,找贫穷一点的国家准没错,这种没化妆品就活不下去的都会时髦女,一定没兴趣到那种就算一天睡十个小时也白不回来的地方一游。

曾呈赫半信半疑地盯着他,“你住在非洲?那你为什么又飞来凤凰城?”钟潜分明在睁眼说瞎话。

“我念旧不行呀?”他顶回去,她还真够罗唆耶。

“好吧!”她扬扬眉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又很精明地问:“那你告诉我,非洲有什么名胜古迹?还是有什么名产?”

他蓦地惊跳起来,连非洲也不放过,她太狠了吧。

“拜托!你到底有没有在看新闻呀?非洲是个落后国家,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吃不饱的小孩和恶心的传染病,你想去吗?”

“传染病?!”曾呈赫立即与他保持距离,活像他就是某一项传染病的带原者似的。

“那你、你、你有没有打预防针?”完了,天要亡她也,打从一上飞机她就不停地跟他讲话,口沫横飞当中,没直接传染也间接传染了,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