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娟忍住笑意,“是的。”她知道老板搭机不喜欢与人同坐,尤其是女人,那会使他浑身都不舒服,男人也不行,因为他有洁癖,所以他旁边的座位永远保持空着。

“男的还是女的?”他问了重点。

“呃——”林娟保持笑容,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是位女性旅客。”

“妈的!带她来吧。”钟潜咒骂一声,还是答应了,谁教这是他开的航空公司,自己造的孽有什么办法?

领命的林娟喜孜孜地走后,钟潜立即把座椅放平,把报纸盖在脸上,存心与那名女性旅客来个眼不见为净,以图将他这趟旅途的不愉快降到最低。

娉婷的高跟鞋足音由远而近,蓦地,盖在他头上的英文报纸被掀了开来,女子惊喜的声音清脆的扬起。

“钟潜!”

钟潜措手不及,只能十分不悦的拢着眉头,瞪着眼前那个正在侵犯他人身自由的女子。

“你怎么知道是我?”天杀的!盖着头都能被她认出来。他还真是倒霉,谁不好遇,偏偏遇上赌王卫这个自以为很精明又很美丽的女秘书——曾呈赫。

“凭这条西装裤呀!”曾呈赫扬起弯弯翘翘的睫毛,勾勒出一抹笑意,觉得自己冰雪聪明极了,“这件西装裤是我亲自去买的,虽然已经事隔两年,不过我的记忆力是一等一的好,还是被我一眼就给认出来了。”两年前钟潜到澳门的‘雅浦酒店“游玩,与卫天颐参加一个商业巨子的酒会,钟潜行囊中没带西装,卫天颐就命身为秘书的她去选购了一套,事到如今她还记得。

闻言,钟潜连忙拉她坐下,阳刚的俊容摆满了不悦,“你小声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怎么会没有关系?”曾呈赫优雅的调整坐姿,交叠起匀称的白肤双腿,笑盈盈地说:“我是卫先生最信任又最欣赏的秘书,你是卫先生情同手足的兄弟,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没事别乱攀关系,我姓钟,你姓曾,谁跟你是一家人?”钟潜毫不留情的泼她一盆冷水。

他最讨厌这种三八兮兮的女人,自恃有几分美貌就想占尽天下男人的便宜,他钟潜偏不吃她那一套。

“听说卫先生结婚了耶。”放好随身行李,向空姐要了杯苹果汁,曾呈赫开始兴致勃勃地与他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