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振作精神,看着太子妃道:“答应我,回去之后绝口不提,不要对太子说,不要对太后说,我不想让萧凌雪知晓我知道了,我想好好安排我的退路。”
太子妃急道:“你这是何苦?既然愤怒、生气,便面对面说清楚,你要逃到哪里去?”
“我不是要逃,我是要走,走到能令我心平气和的地方去。”秦肃儿嘴角微扬,但笑容中尽是苦涩。“这是我拜托你的第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你一定要答应我,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太子妃束手无策,只得点头。“那么你也答应我,不管你要去哪里,都要让我知道。”
秦肃儿点了点头,“好。”
最终,她们两人都没有实现对对方的承诺,秦肃儿走得无声无息,太子妃一回到东宫,立即将此事告诉了太子。
萧凌雪在霞云谷练兵,原定半个月的练兵计划,却因他收到东宫一纸飞鸽传书而立即启程回京,一路上日夜兼程,抵达京城是夜半时分,风尘仆仆的模样令翼亲王府守门的侍卫吓了一大跳,他们都知晓主子去了霞云谷,怎地这时候回来了?
萧凌雪出现在观星苑也吓着了守门的两名丫鬟,不等她们进去通报,他铁青着脸色,砰的一声推而入,出乎意料之处的,穆越彤并未就寝,她在练字,见到他闯进来,她神色如常,像是早就有心理准备。
“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萧凌雪满脸郁色,双目冒火。
穆越彤搁下毛笔,抬起眼眸,眼底划过一抹波澜。“说什么?”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说说你怎么能在未曾与我行房的情况下,怀上我的孩子。”
她面不改色地道:“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萧凌雪危险的眯起眼睛。“什么样的玩笑能左右你的脉象?”
穆越彤忽然笑了起来。“只是苗疆的小把戏,是秦大夫没见过世面才会被我诓骗,事先服了药,任何人都能呈现喜脉,即便是你也能,要试试吗?”
他怒气蒸腾的大步走过去,用力擒住了她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这样捉弄我们,有趣吗?”
“我们?”她扬起下巴,迎上他锐利的目光。“我和你才是我们!若不是你违背了我们的婚约另娶他人,我何须做到此等地步?她走了,你的心还留在她身上,我放下了自尊,不过是要让她彻底死心离开你,你才能真正的属于我!我哪里错了?”
萧凌雪鹰眸微眯,冷声质问:“如果真的如你所言,你做的一切,不过是要拥有我,那你为何要和完颜锡见面?也是为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