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儿急得猛掉泪。“婢子这就去告诉爷!让爷为小姐讨公道!”
秦肃儿拉住了她,苍白着脸道:“今天的事,任何人都不许向王爷提起一个字,若谁说了,也不必来惠仁堂干活了。”
她回到寝房,疲惫的往床上躺去,望着上方,觉得自己像此行尸走肉。
她的热忱到哪儿去了?若是日后再遇到这种事又该如何?她要次次屈服吗?若不屈服,她又能如何?
想得脑疼,她将手搁在额上,遮住了双眼,泪水再也忍不住悄悄滑落。
珊瑚见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口,“奴婢给您备了热水,要不要泡澡?您不是常说,泡了热水澡便什么压力都消除了。”
秦肃儿嗓音沙哑地道:“去拿酒来,今晚没有酒,我睡不着。”
“是。”珊瑚二话不说去温酒了。
几杯黄汤下肚,秦肃儿吐了真言,“珊瑚,我好想他……”
珊瑚自然知道主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她拿走了主子手中的酒杯,扶着主子躺上床,掖了掖被角,蹙眉着,嘴里嘟囔道:“小姐会想王爷才对嘛,哪里有不想的道理?奴婢还想留在惠仁堂。”
珊瑚自然知道主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她拿走了主子手中的酒杯,扶着主子躺上以上,掖了掖嘴角,嘴里嘟囔道,“小姐会想王爷才对嘛,哪里有不想的道理?奴婢还想留在惠仁堂伺候小姐,所以不会去对王爷说,不过奴婢会告诉凌宝,凌宝自然会去说给王爷听,那什么鬼国公夫人敢打小姐又打晓锋,哼,等着,看王爷怎么收拾那帮人!”
【第十八章 背后靠山】
天色微沉,显然要下雨了,因此下了朝后,官员们都加快脚步要上各自的马车。
在一群归心似箭的官员之中,萧凌雪却刻意放慢了步伐,在明政殿前等镇国公邹明仪经过他身边时,他才状似漫不经地开口,“国公爷,世子的伤势如何?可是乐观?”
听见问话的是萧凌雪,邹明仪自然立即停了下来,拱手道:“多谢王爷关心,小儿的伤势已好了许多。”
“是吗?”萧凌雪嘴角一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世子吉人自有天相,您也无太过担心。”
邹明仪有些尴尬地道:“承王爷美言。”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他自然知道,说是在闹街争道,与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对方是市井流氓,打了人之后便一哄而散,报了官也捉不到人,打架滋事算什么大难了,被萧凌雪一说,倒叫他汗颜起来。
“这不是镇国公吗?”鲁国公孙令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他最小的儿子孙子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