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晓翠越过萧凌雪的身边时,又听到萧凌雪的声音传来,“凌宝,送秦大夫回去。”
“是!”凌宝像巴不得得到这个差事似的,连忙跟上秦肃儿两人。
夕阳垂下天幕,上房到大门还有一会儿功夫,待走得远了些,秦肃儿这才问道:“凌宝,王爷在边关可有什么事?”
“什么事?”凌宝想了想。“除了受了几次小伤,也没什么其它的事。”
“那就好。”秦肃儿验证了穆越彤是故意要让她发问。
可她实在不明白穆越彤离间她和萧凌雪有何目的?她都已经退让了,穆越彤还不放过她的理由是什么?一个将死之人又何必搞这些事?
芙蓉小馆是京城新窜红的小饭馆,位在热围的城北街上,小巧的两层楼宇加起来不过十来桌,即便是客满也不显得拥挤,价格公道,口味道地,秦儿也被它给俘虏了,每每惠仁堂打烊后,总爱吆喝大伙儿上芙蓉小馆吃一顿。
不过,今天与她同桌吃饭的不是惠仁堂的人,而是白守轩。
白守轩入了翰林之后,不功不过,因四平八稳的性格颇受大学士的赏识,和同僚之间的关系也维持得挺不错的,将来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今天你是寿星,多吃点,要把这桌酒莱吃得半点儿不剩才行。”秦儿对着满桌子的菜肴说道。
白守轩笑了笑。“若不是我生辰,又主动告知你,你也不会与我单独吃饭,是吧?”
“对。”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我说过了,我们没可能,既然如此,又何必单独吃饭,胡乱给你希望,我不喜欢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为何不可能?”白守轩不服气。“就因为你是下堂妇,我是状元郎吗?”
秦肃儿噗嗤一笑。“白守轩,你认为我会那样眨低自己吗?还有啊,你也未免太看重自己了,状元郎虽是卓绝群伦,却也不是百年一遇,除了你之外,大云朝还出过好几百个状元哩。”
他不由得蹙眉。“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能?我都写信给兄嫂了,他们并没有反对。”
“是我反对。”她仍满脸笑意。“不可能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心里没有你。”
白守轩的失望全写在脸上。“莫非,你还在等那个人?”
“无可奉告。”秦肃儿笑了笑。“还有啊,我等谁关你什么事?我爱等谁就等谁,爱等多久就等多久,你呀,不要花心思在没可能的事情上头,还是赶紧答应那谁谁谁的求亲吧!据我所知,你这香脖脖府中的门槛都快被京城的官媒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