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虽然病着,但难掩其英姿飒爽。
“记得,大夫还好心为我把脉。”穆越彤神色淡然的坐了下来,二话不说便伸手搁在脉枕上。“我身子近来不太爽利,看了几个大夫总不见好转,劳烦大未给我看看脉象。”
秦肃儿知她身患严重肾疾,即便看遍天下所有大夫也是无用,但她还是从善如流的为她把了脉。
穆越彤平静地问道:“大夫,我是否病得极重?”
秦肃儿点了点头,直言不违,“你看过其它大夫,自然也知道你身患肾疾,此病症在此地无药可医,我只能开几张方子为你减轻不适。”
穆越彤听罢,波澜不兴地道:“秦大夫,能否借一步说话?”
秦肃儿露出一个深表遗憾的眼神。“实话说,姑娘病得不轻,我无法医治,借一步说话,结果也是一样。”
“秦大夫倒是爽快。”穆越彤扯了扯唇角。“那我也不需要拐弯抹角了。”
秦肃儿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姑娘这是何意?”
“我是穆越彤,萧凌雪的未婚妻穆越彤。”
秦肃儿的目光闪过一丝讶异,脑子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一片空白。
穆越彤下颔微扬,神情倨傲地道:“我没死,个中原由我已告诉了凌雪,你若好奇,可以问他。”
秦肃儿感觉自己像被打了一记闷棍,她不自觉的微微蹙眉。“你是说,你见过萧凌雪了?”
穆越彤点了点头。“不错。”
秦肃儿这下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他见过了没死回来的前未婚妻,却对她只字未提。
穆越彤淡淡的续道:“我说我病得很重,他不信,坚持要我让秦大夫看看这便是我今天过来的原因。”
秦肃儿觉得今天持别的口干舌燥,她润了润唇。“那么,你想我怎么做?如实跟萧凌雪说,你病得很重?”
穆越彤点头。“把诊脉的结果一五一十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