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完颜锡的视线从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回到他们脸上,邪魅一笑,对萧凌雪道:“话说回来,翼亲王,你这位王妃可真不简单,竟然连小皇子也给治好了,实在叫本王佩服。”
秦肃儿对完颜锡那始终不正视她存在的态度感到不爽,她故意笑道:“哪里哪里,本王妃如今还好端端的活着,使康王殿下的阴谋诡计无法得逞,实在叫本王妃心里过意不去。”
完颜锡干笑了声。“什么阴谋阳谋,在王不知道翼亲王妃在说什么,翼亲王妃怕是对本王有所误解吧?”
萧凌雪看着完颜锡,冷哼道:“是不是误解不重要,如今小皇子安然无恙,而大周君也明白自己是受人操弄,奔波一趟,这样便值了。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想来本王和王妃与康王殿下也没什么好说的,告辞。”
萧凌雪握着秦肃儿的手绕过完颜锡而去,直到双方距离很远了,秦肃儿才道:“我总觉得完颜锡看你的眼神有些古怪。”
萧凌雪不以为意的说道:“他看任何人都那么古怪,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心术不正之人,喜欢动歪脑筋,在战场上也常用些旁门左道,眼下他和金国大皇子、二皇子对皇位的竞争很是激烈,是以急于建功,以求在大金皇帝面前加分,更加不择手段了,什么卑鄙的勾当都干得出来。”
她沉吟道:“不是要算计你的那种古怪,是带着某种情绪的古怪……”
他好笑地道:“难不成你是说完颜锡有断袖之斑?”
秦肃儿其实也说不明白,那就只是一种感觉,但八成是她想太多了,看他们水火不容的样子,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什么牵扯的。
两人来到皇城大街上,三五成群的男女老少从他们身边走过,百姓们还在庆祝新帝登基,市集上很是热闹喧哗,几步就有个灯楼,每个摊贩前也都围满了人,不时可见夜空中炸开五彩缤纷的烟火。
秦肃儿这回不看医馆了,专看小商铺贩卖的小玩意儿,东挑西选的买了不少纪念品,又拉着萧凌雪凑到一个卖小饰品和小玩意儿的摊子前。
萧凌雪耐心十足的陪她逛,嘴角不自觉扬着微笑,他未曾想过自己会心甘情愿的陪女人逛大街,也未曾想过这样的琐事会令他如此满足。
这都是因为肃肃,因为是她,他才有此耐性,因为是在她的身边,他才如此满足,换作别的女人,他肯定做不到。
“你瞧这个,挺适合你的。”秦肃儿随意拿着一支桃木簪往萧凌雪头上比。
萧凌雪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笑。“桃木有避邪之意,你用为好,避开那些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