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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翠又续道:“还有啊,奴婢瞧那高大夫就是个书呆子,除了每日跟在吉大夫身后问学问,其余时候都在看书,从没见他把书本放下过,难怪长得还行,却快三十了还未娶妻。”

秦肃儿啜了口茶道:“书呆子好啊,书呆子实诚,一心摆在学问上,将来娶了妻,定是他媳妇儿的福气。”

林晓翠忽然压低了声道:“奴婢看着,润青姊姊倒是对高大夫有些不同。”

秦肃儿一听,马上来了兴趣。“怎么说?”

林晓翠说道:“这一路从大云过来,润青姊姊替高大夫补过几次衣裳,见高大夫鞋裂了,还帮他做了双鞋,高大夫若是错过了用膳,润青姊姊还会主动给高大夫热饭菜。”

秦肃儿听着也觉得有猫腻,但她身为主子,不能随下人的八卦起舞,只能尽可能收敛嘴角那暖昧的笑意,故作不置可否地道:“做双鞋不算什么事吧,我想晓锋若是鞋坏了,润青也会帮他。”

林晓翠却意味深长的笑道:“我哥哥鞋坏了,也不见润青姊姊问一句。”

小二送了她们点的面菜上来,两人便暂停聊,开始吃了起来。

这时,那戴帷帽的姑娘出声道:“小二,算帐。”

小二看了眼,笑嘻嘻地道:“姑娘,总共三十文钱。”

戴帷帽的姑娘搁下了三十文钱,起身要走,身形却一阵摇晃,连帷帽也掉了,离她较近的林晓翠低呼一声连忙扶住了她,让她重新坐下,柔声询问:“姑娘,你还好吗?”

秦肃儿见那妓娘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她依照本能疾走过去,不由分说拉了那姑娘的手把起了脉。

林晓翠见那姑娘有些拉拒,安抚道:“姑娘,我家夫人是大夫,让她给你把把脉,没有坏处的。”

那姑娘似乎好了一些,不等秦肃儿把好脉便不自在的抽回了手,冷冷地道:“不用了,我没事。”她也没说个谢字便抬起帷帽戴上,急惊风似的离开了。

林晓翠望着她的背影,有些不悦地道:“那姑娘是怎么搞的,好生无礼,好似咱们要对她做什么……”

秦肃儿缓缓地道:“她病得很重。”

林晓翠吃了一惊。“是何病症?”

秦肃儿神色重地回道:“肾病,已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