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随着他的喘息喷吐出来的热气,看他这无法自持的模样,她得意一笑。“无师自通。”说完,她又使出柔软舌尖,沿着他好看的双唇轮廓来回扫。
萧凌雪被娇妻搅弄得自制力全无,他猛然撕开了她薄薄的衣襟,她惊呼一声,他不理,埋头便是一阵粗暴的揉弄,饱满的雪乳品尝起来是人间美味。
秦肃儿捧着他的头,急喘了几口气,突地她微皱起眉头,低头看着他含住她的蓓蕾狠狠吸吮,她推了推他,让他轻点。
他立即放轻了力道,改为细细密密地舔吻,大手则熟门熟路地摸揉到她的腿间,耐心地在芳草栖栖的小核上按压揉搓,直到她逸出压抑的娇吟,他才停手。
萧凌雪的眸光变得更为深沉,他一挺下腹,火烫的硬挺自有意识的找到了紧窒的小门,滑了进去,一双如铁大手箍紧了她的腰,用尽全力在她体内翻江倒海。
倪咏娘虽然经历了剖腹生产,但精神极好,秦肃儿第二日去探望她时,她椅着大靠枕半躺着,怀里还抱着白胖的儿子不肯放。
倪咏娘笑盈盈地道:“若不是你身份尊贵,这孩子的命是你保下的,我真想让他唤你一声干娘。”
秦肃儿取出个红色绣喜字的荷包塞进娃儿的衣襟,笑咪咪地道:“他自然是我干儿子,若你不让他唤我一声干娘,我还不依哩!”
倪咏娘喜出望外地道:“此话当真?”
秦肃儿轻轻摸了摸娃儿柔的小脸,微笑道:“不只呢!这孩子有福气,还有个亲王干爹,往后走到哪里都不怕。”
倪咏娘这会儿已是狂喜了。“肃儿……你说真的吗?王爷要认这孩子为干儿子?”
秦肃儿得意地道:“我已经跟他说好了,我是孩子的干娘,他自然是孩子的干爹,若是让别人当孩子的干爹,我岂不是跟别人配成一对儿了?到时恐怕不依的是他。”
倪咏娘听得直笑。“真难为翼亲王了,为了不让心爱的王妃和别人配成对,要勉为其难的收个干儿子。”
秦肃儿微微一笑。“一点都不为难,他也说了,千里迢迢来到宜州见证这孩子的出生,说明了这孩子与他有缘,况且又是我亲手接生的,意义更是不同。”
倪咏娘想到儿子日后有两个坚固的靠山,打从心里欢喜不已。“话说回来,翼亲王人呢?平时你们总是形不离,今日怎地不见他人?”
秦肃儿低声道:“皇上另有密旨给他,他今日去了北城的织造大人府里密会江北总督和钦差大臣,也不知何时回来,所以了,趁他不在,我打算在城里好好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