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像香茴的调调,有她的作风,不为恶势力而屈服,虽然,后来那些学妹们有找她诉过苦,究竟谁是真正的恶势力,大家心中自有分数。
“他说要跟我讨论功课,以及请我喝茶,我当然就盛情难却的答应喽……”
说着,她明亮的眼珠忽然跟着窗外走过的一个身影移动,然后,她迅速拿起书包。
“怎么回事?”她一连串的举动搞得蓝宁眼花撩乱。
“今天是幸运周末,我真是太幸运了。”她笑道,对蓝宁挥挥手。“我先走了,帮我跟温公子说一声,今天的约会取消,我对他很抱歉!”
“香——”蓝宁错愕的看着已推门而出的殷香茴,看她浑身充满活力的模样,好像要上战场的女战士。
没错,殷香茴现在是要上战场的女战士,但这次她学聪明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否则那尾蛇可是溜得很快的。
她悄声地跟在疾走的莫行忌身后,赞叹着他行进的速度,好像军校训练有素的新生。
他平常真的都这样走路吗?
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耀眼的灿烂金光,看不到他的正面,但是单从他独行的背影看来,还是可以感觉到他浑身刚毅、冷冽的气质。
暮色蒙胧,她看到他走进一间独栋平房,虽然外观看起来已经年久失修,但建筑物的外型却相当不错,有点像美式的平房,小小的院落栽种着一些植物,还有晒衣架。
“原来他住在这里啊。”红唇轻快扬起,勾现一抹笑意。
知道他的住所后,她心满意足的踅回,嘴角还挂着余笑,不意却看到一张超级熟悉的臭俊脸贴近她面前。
“相睿!”她真的被胞弟的突兀现身给吓到了。
殷相睿瞪视着她。“你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踪一个男生?”
她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气定神闲,挑起秀眉,笑瞅着他。“老弟,你是我哥吗?”
他撇了撇唇。“不是。”
她眼底浮起一层笑意。“那就对了。”
“什么意思?”他依然摆着臭脸。
殷香茴举起纤手,轻抚着弟弟俊美的脸庞,很和蔼可亲的说:“记住了,在你有生之年,只有我管你,没有你管我的份儿,因为我是你姊姊,而你是我弟弟。”
“可是,你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跟踪一个男生?”他不受教,继续追究。“我不能接受我姊姊做出这种事。”
她眨着一双水眸,甜滋滋的对弟弟粲笑。“很好,以后等你鬼鬼祟祟的跟踪你心仪的女生时,我也不能接受,那么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我不能接受你的,你也不能接受我的,回家吧。”
“等等——”他皱起剑眉。“你是说,刚刚走进矮房子的那个人,是你心仪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