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挑挑眉,她确实不明白。
砂衣子看得出来,这个叫高木的男人憎恨她,可是他为什么要憎恨她?总不会与那无聊的殷柔一样吧!
“你会明白。”高木康男冷冷的丢给她一张纸和一枝笔,“把你要留下来的意愿清楚的写在上面,我会送到你父亲手上,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不是藤真家的人了,你姓泽田,泽田砂衣子,明白吗?”
“不,我不愿留下来。”砂衣子十分莞尔,怎么有人可以这么任性的支配他人姓氏,他是修罗吗?假使她要从夫姓,那也会是个“殷”字,绝不会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泽田。
更何况,要她从姓,起码她有权利知晓一下这位泽田君是谁吧?
“你没有选择。”高木康男僵着脸告诉她。
她笑了,“除非你一棒打昏我。”否则她死都要自找方法逃出去,现在台北的殷家和她京都的父亲家,怕不为她的失踪快掀了天吧!
他以不可理喻的烦躁瞇视她,“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那么做。”
“动手吧,我不会写半个字。”砂衣子无丝毫不悦,认命的闭上眼睛。
她确实被打昏了,不过不是一棒,而是一拳,后颈相当结实的一拳。
***日航客机上,头等舱中,有个不象话的年轻男子正风流惕挡的逗弄着每一位经过他座位旁的空姐。
“哈啰,麻烦你给我一杯白兰地好吗?”
“老天,你蜜色的小腿肚真是人间绝色!”
“别拒绝我,我一定得要知道你的芳名,因为你长得实在太像我的初恋情人了!”
如此如此,层出不穷的挑逗,乐此不疲的勾搭,伍恶已经兴奋得完全忘了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了。
“邪,你确定你要这么老远去救一个人?”他眼睛乱瞟,瞟来瞟去,瞟去瞟来,“我建议你干脆换一个女人好了,这里每一个都是上上之选,何必那么辛苦嘛!反正都是女人。”
殷邪微笑,“这或许就是人与牲畜的不同吧,牲畜可以随意换伴侣,人却不行,因为人比牲畜有感情。”
伍恶不怒反笑,“佩服!老是骂人不带脏字。”
“我不会把你的行径告诉晓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