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男生,你们要去哪里?”陆苓索性追问到底。

她自诩聪明,工作能力也是一流,但是从第一天认识殷邪起,她就似乎从来没有看透过他。尽管他小了自己将近十岁,但他的内敛却让人很难招架。

“你说呢?”殷邪笑了笑,他还在品尝咖啡,没有借回到工作里去逃避陆苓有点咄咄逼人的问题,但也没有针对她的问题作特别回答,他的姿态是一径的从容和惬意。

她恨他这个样子,永远不会待人有一点点不耐烦的殷邪。

“晚上的宴会有舞伴了吗?”陆苓很聪明的转换了话题,因为她知道继续跟他周旋下去,赢的不会是自己。

“谢谢你的关心,我那位甫自法国游学回来的小表妹威胁着一定要当我今晚的舞伴。”

他闲适的回答她。

“你说白龄婷?”陆苓忍不住高了几度音。

那姓白的女孩来过总部几次,在陆苓眼中,她只不过是个尚未完全发育好的黄毛丫头,十六岁,一张稚气可见的脸蛋和一副青涩的身材,这种对手根本就不值得自己提防。

“有问题吗?”他微微一笑。

“没有。”她僵硬的吐出两个字。收好托盘,恨自己年龄上的劣势,致使她不能失控的去与那些个女生争风吃醋。

“电视辩论会的时间都敲定了吧?”殷邪翻看桌上的行事历。

“已经和电视台联络过了。”陆苓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向来有自信,“三台及所有有线电视频道均在争取这次转播。”

殷邪点头,很快的做了决策,“陆苓,请你取消三台竞争的资格,让有线电视的新闻台一致联播,注意,这必须是隔日报纸的头版消息。”

陆苓皱起双眉,迟疑的线条画上她红唇,“这样好吗?”聪明如殷邪,他不会不知道此举将得罪多少新闻界人士。

殷邪饮啜最后一口深浓汁液,“这向来是我们k党的作风。”

“是你的作风吧!”陆苓略略抬高下巴,眸中是复杂眼光。

就是这份不愠不火的大将之风和深沉偷窃了她的心,对于他的聪明和优雅,有时候甚至会令她感到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