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放辰非常高兴没他的事了。
「好,我们进去。」潇洒的甩上车门,阿星弹弹帅气的西装外套,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
「你自己去,我在这里等你。」放辰稳如泰山的坐着,打死他也别想再教他踏进那块禁地一步。
「少没义气了,走吧!夥伴!」阿星不容放辰反驳的将他挟持走,才不理会他的恐惧。
按了电铃,等两分钟没反应,大概年久失灵,阿星当下决定用拳头比较快。
「竞彤——老婆——竞……」
门板砰的一声开了,一张分明是由女人扮的男人脸孔出现在门缝边,那两撇贴上去的八字胡尤其好笑,加上头上那顶只有魔术师才会戴的高筒帽,活像演默剧的卓别林。
放辰像是被施了法术似的不会动,阿星有点纳闷,才与这年轻女孩一照面他就已经觉得很好笑,不过是个调皮了点的孩子罢了,有那麽可怕吗?瞧放辰呆的!还把人家形容成巫婆似的,真是太离谱了。
她如果肯把这副怪模怪样的装扮卸掉,浮现的,必然是一张美丽纯净的俏脸。
阿星清了清喉咙,决定自己开口,「请问……」
「走了。」她用怪腔怪调的语音说。
阿星勾勒起一抹微笑,这麽神,还没问出口,就知道他要问什麽。
「小妹妹,我是说,请问——可以借个厕所上吗?」阿星笑得乱不正经,他很坏心的问,「莫非你家的厕所「走了」?还真稀奇,第一次听到也!你考不考虑写本「失厕记」来公布没有厕所的心得?」
阿星弄得那少女又拧眉又瞪眼的,「你再废话,老婆跑定啦!」说完,她奋力一甩门板,差点打掉阿星的鼻子。
「年纪小小,十分泼辣。」
阿星搓搓鼻梁,很快的又拖起放辰滚回车上,看阿星准备发动引擎,放辰眼明脚快的瞬间跳出车身外,还与阿星保持了约五十公分的安全距离。
「你干什麽?这个地方很难拦得到计程车。」阿星好心的提醒。
「谢啦!我不想睹命。」放辰出手俐落的抢走车上的大哥大,脸庞总算恢复一点血色,「你尽管去实行你的追妻计画,我自有打算。」
「你说的,回不了家可别怪我。」阿星落的轻松,少了电灯泡也好,免得待会跪着求卢竞彤回心转意的时候被放辰传为笑柄,他是最能贯彻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聪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