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妃垂首道:“只是恹恹的,没大碍,姐姐无须担心。”
封月出来了,手里拎了一只布娃娃。
如妃一看便生厌,但脸上笑得熟络。“那是公主奶娘为她缝的,公主自小便爱搂着睡,还不许人洗呢。”
“难怪她直念着要过来取了。”楼织宁放下手中茶盏起身。“妹妹歇着吧!本宫还要去探望庄贵妃,她也病了,改日再来。”
“恭送皇后娘娘!”醉嫣宫一片恭谨的跪送声。
她转往庄贵妃处也送了些人参,又与庄贵妃喝了盏茶,再偕封月逛了下御花园,这才慢悠悠的摆驾回凤仪宫。
将钗镮服饰卸下,她吩咐道:“本宫乏了,要与公主小睡片刻,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们都退下后,封月立刻从袖里拿出几个香囊。“这是过去在醉嫣宫里没见过的。”
两母女把那香囊嗅来闻去,看了好一会儿都没结果。“看来得传孟太医来了。”
她吩咐洪得恩去传太医,不一会儿,孟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她眉眼不抬地吩咐道:“洪得恩,本宫有事要问孟太医,你去外头守着,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奴才遵旨。”
洪得恩告退后,孟太医装模作样的先为她诊脉,这本来只是例行公事,也是做给别人看,但今日他搭在那细白皓腕上的手指却迟迟不离开,眉峰聚了又开,开了又拢,看得让人好生疑惑。
“怎么了?本宫身子有何不对吗?”
“娘娘--”孟太医喜忧参半地道:“恭喜娘娘,娘娘真的有喜了。”
“你说什么?”她愣住了。“你说本宫、本宫有喜了吗?”
“千真万确啊!娘娘。”
封月也眼睛一亮。“恭喜母后娘娘!”哈,她真的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当事人呆怔怔的。这是真的吗?她怀孕了,怀了封腾的孩子……
“娘娘,”孟太医轻唤一声。“下官惶恐,现在该如何是好?”
她慢悠悠地回过神来。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们原计划等骏亲王大败燕朝、班师回朝后便假装流胎,但现在不能假装流胎了,且她肚子会一天天大起,却又与她假怀胎的日子搭不上,可说是个棘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