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封腾走出慈宁宫,漫步在御花园里,后头浩浩荡荡的跟了一大群人,有他的内侍和宫人,也有她的内侍和宫女,即便是这样,能出来走走也是好的。
皇家林院的水岸楼阁,无一不精美,只不过才深秋就已寒意袭人,她紧一紧身上的银狐皮斗篷,封腾见状,解下自己的蓝狐滚边斗篷亲自为她系上。
她连忙推辞,“万万不可,皇上把斗篷给了臣妾,若皇上龙体受寒便是臣妾的罪过了。”
封腾没停下手边的动作,淡淡一笑。“朕不觉得冷。”
为她系好斗篷后,他忽地携起她的手,这举动倒让她错愕了,但刚刚才接受了他的斗篷,她也不好抽回,况且他是皇上,她怎敢抽回自己的手,便由着他牵着。
两人信步走过未央池、霞烟池和太掖池,封腾淡淡地吩咐随行侍卫、内监和宫女不必跟来,让他们在远处候着。
没有人跟在身后,楼织宁也放松了一些。
“皇上昨日是何时起身的,为何没唤醒臣妾?”趁此机会赶紧问问她在睡梦中有没有说了不该说的。
封腾淡淡一笑,“朕见皇后睡得熟,左右也无事,便让皇后好好睡上一觉。”她睡得很熟吗?这让她心直跳,有些紧张地问:“那么,臣妾有无发梦话,污了皇上的耳?”
“梦话吗?”封腾忽地转眸看着她。“皇后说了手机两字,朕正好问问皇后,什么是手机?”
她说了手机吗?真要命……不过手机是她在现代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东西,她在梦里会找手机也不奇怪了……
“怎么?皇后也不知晓什么是手机吗?”封腾纳闷地问。
“手机……呃……”她润了润嘴唇,脑筋急转弯道:“是变戏法的一种道具,臣妾小时候看过,一直念念不忘……”
“原来如此。”封腾一笑。“既然皇后想看,召戏法师进宫来表演也不是难事,朕明日就传戏法师进宫来。”
“不、不必了。”她连忙阻止。“那是臣妾小时候喜欢的,现在已经不喜欢了,就请皇上不必费心。”
“朕也看过戏法,倒是没见过手机这项道具,不知那是何种道具,又会变出什么新鲜的戏法来。”封腾饶富兴味地说。
他还是有意传戏法师入宫吗?她心惊肉跳地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是上不了台面的乡野把戏,不看也罢,免得污了皇上的眼。”
封腾笑了笑。“既然皇后这么说,朕就不传戏法师了。”
她总算松了口气,原来伴君如伴虎就是这种感觉,说错一句都不行。
“既然皇后现在不喜欢看戏法,那么告诉朕,你现在喜欢什么?有什么心愿?朕都可以帮你达成。”
她微微一愣。
她的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