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惶恐!”群臣的额头已经叩到冰凉的地面了,没人敢抬头看封腾讲这话时是什么神色,个个坐立难安。

他这招丑话说前头可真吓坏他们了,他们比较习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方式,不再让太后干涉朝政之后的封腾委实令他们摸不着头绪,时时提心吊胆啊!

“韩爱卿!”封腾忽然开口。

被点到名的御史大夫韩真吓了一跳,连忙诚惶诚恐的向前一拜。“微臣在,”

封腾看着韩真--略略挑了挑眉。

“卿家足智多谋、博学多闻,朕想问问你,有些功臣居功自傲,又有些朝臣毫无君臣之礼,更有入……纳……进言之名要眹照着他们的意思做,但是他们又没犯什么大错,不能送去大理寺,该怎么让这些人不敢再顶撞朕才好?”

楼定允闻言脸色丕变,这居功自激的功臣说的不是他又会是谁?

当初若不是有他的扶持,凭封腾的本事能坐上龙椅才有鬼,但如今,封脐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臣以为,应当重设先帝在位时的廷杖之刑,树立皇上权威;”韩真揣晔着上意说道。

一时间,殿中一阵慌乱,人人自危。

先帝跋扈专横,容不得有人说一句不是,所以设了廷杖,专门惩治倚老霣老、公然抗旨、冲撞圣上的大臣,当廷施以杖资,轻者十杖,重则百杖。

但是,自封腾登基之后,廷杖便取消了,一来他根本无心朝事,二来他根本没有身为皇上的权威,使不出杖资的魄力,也不敢对哪个大臣杖责。

“卿家这主意甚好。”封腾带着一抹微笑,赞许的点了点头,旋即没商量余地的看着众臣宣布:“明日开始,重设廷杖!”

殿阁大学士章学仁立即出班跪奏。“万万不可啊,皇上!”

封腾冷笑。

此人乃楼定允的派系,此时出声当然是要带头反对廷杖,他仗着有楼定允这座大靠山,吃定了即便他是九五之尊,也不敢真正将他如何。

“微臣斗胆,请皇上收回成命!”章学仁声音清朗、义正严词地道:“如重设廷杖,那么朝堂之上就无人敢向皇上纳谏进言,臣以为非但不可重设廷杖,还要奏请皇上立废此刑,以安群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