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感觉到自己因他的叙述而浑身紧绷。
尉律说下去,“虽然我不喜欢她,更恨不得骆康下地狱,但她对我而言不是陌生人,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我去了。”
“我一走进酒吧,闻到一种奇特的气味就失去意识,醒来我已在她床上,我以为她在恶作剧,没想到她别有用意,当时她就拍下我们同床共枕的亲密照了。”
他愤怒地说道:“我去她公寓的那一天,她拿出照片给我看,问我,如果你看到照片会怎么想?我对她说,叫她准备跟我打官司,我会告她蓄意绑架,送她坐牢,她只是惨笑着说已经来不及了,我当时还不懂她的意思。”
“然而,回到我们的公寓,我发现你不见了,再看到你放在桌上的手机,我看到那则讯息……”他的眼睛盯着她不放。“我终于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们兄妹又再一次把我们分开,轻而易举就把我们分开……”
“天啊……”白允芃感觉到天旋地转。
他还没说完,她已经投入他怀中。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的骆康和骆芸。
她相信尉律说的每一句话,也因此更气自己不曾求证便定他的罪。
三年前,她为同样的情况感到愤怒心碎,如今她却用同样的方法伤害了他。
“你--相信我?”尉律的眼里闪过一道光彩,因她投身而来的举动而心跳加快。
“我明知道也能感受到你对骆芸毫无兴趣,却……”她抬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我们……真笨,又被摆了一道。”
“那都是因为我们太在乎对方了,不是吗?”他喃喃地吻着她的发,紧紧将她搂在怀里,感受到失而复得的喜悦,“我永远不会看那个恶毒的女人一眼,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这两个月,他找她找得快疯了。那种焦灼的感觉,比他独自一人生活三年的空虚更巨大,他无法忍受她带着对他的误会消失,那使他夜夜无法成眠。
“我好想你……”白允芃用炽热的眼眸看着他,叹息道:“当我看见你进入骆芸的公寓时,我的心都碎了,更何况她还该死的穿着性感睡衣,我无法克制的想着你们会做什么,我痛恨那种感觉。”
“你根本毋需担心这个,就算她全裸在我面前也没有半分吸引力,我爱的人是你,永远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快把我搞疯了……”
他开始吻她,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脸上,眼眸,颈上,唇上,而后转为饥渴热烈。
他将她横抱起来走进卧室,眩目的激情狂潮令她闭起了眼睛,他热烈的吻着她,一阵阵热气夹杂着他湿润的舌尖送进她的唇舌里,他的手温柔的爱抚她,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在床上了。
他的双手俘虏她丰满的酥胸,低首温柔的含住一边的蓓蕾,然后换另一边,她颤抖的闭上双眼,再一次屈服在他制造的魔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