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会理他的感受才奇怪哩,他又不是她的谁,他们只不过共同拥有一个孩子罢了。
他的眼眸闪了闪,平稳自若的问:“你觉得宝宝会喜欢一堆陌生男人对他的妈咪品头论足吗?”
她顿时扬高了柳眉。“尚载陵,你好卑鄙。”
干么那样说,害她也想象了起来。
一想到一堆男人折服在她的美艳之中时,宝宝一个人在她的肚子里很不爽的瞪着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她也跟着不舒服起了来。
“听我的,这件不合适你。”看见她表情起了变化,尚载陵立即循循善诱道:“虽然很火辣,但不够庄严,婚礼是一件很庄严的事,不要让人感觉你在儿戏。”
他会让她穿这样跟他走进礼堂才有鬼,她穿这件有跟没有一样的婚纱根本是存心让在场的男宾眼睛大吃冰淇淋嘛。
“我们的婚礼本来就是一场儿戏啊。”虽然他讲的有道理,她还是忍不住要呛他几句,迷人的红唇微微嘟着。
他两眼眯成一条细缝的看着她,“小心宝宝会听见,听见他父母的婚姻只是一场儿戏,你想他会有多沮丧?”
一想到宝宝沮丧的可怜模样,康薇冰噤声了。
好,算他狠,总能用肚子里的宝宝来压她。
不过,天杀的,她就是吃这一套,只要一想到宝宝不乐意,她也不乐意,虽然很奇怪,不过就是这么微妙,她和宝宝的喜怒哀乐已经紧密的连结在一起了,这是无法说分就分的。
“嗯。”一阵突如其来的香水味令她反胃起来,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在喷香水。
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空腹令嗯心感更强烈,她来不及换下婚纱就往化妆室冲,尚载陵黑眉一沉,大步跟着她。
他也不避讳,陪着她进入女化妆室。
她在洗手台前干呕,他轻拍着她的背,减轻她的不适,却在拍抚之间感受到她女性的细致。
她很丰满,也很高挑,但骨架却纤细,肩膀小小的,腰也小小的,俏臀浑圆小巧,一个十足的性感尤物。
很难想象她会没有交过男朋友,也很难想象他是她唯一的性经验,更难想象她肚子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这一切都很不可思议,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和一个对他而言很陌生的女人奉子成婚,他绝对不会相信。
“你先出去吧,我没办法走了。”康薇冰双手扶着洗手台,哑声说道,她感觉到一阵头昏眼花,虚弱得快倒下去了。
“你这样子真的很令人担心。”说完,他抱起她,将她抱起外面的沙发坐好,店员瞧见露出羡慕的眼光,他假装没看见。